这句话是维娜说的,她皱眉看向跟着队伍前进的士兵和平民,平民中甚至还有来自诺伯特区的
“反抗?维娜,军队里感染者的比例实际上并不高,公爵和他下面的指挥官们很清楚该怎么提前处理掉会哗变的感染者军官。”
戴温尔明白维娜的意思,她作为一个过来人和她说,“而且就算指挥官成为感染者也不会怎么样,他们依旧是指挥官。至于那些士兵……你或许该看看皇家军事学院的教材,里面把那些士兵称之为……”
“荣耀基石下可敬的牺牲者们。”
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回答了戴温尔的话,一时间所有士兵都警戒起来,连还在呻吟的伤员也抬起脑袋来看
带着灰色礼帽的男人站在维娜面前,眼睛看看绑在战车上像个装饰品的诸王之息,再看看靠着战车的戴温尔
“别动粗女士们。”
面对指过来的锤子、指虎、钢爪、军刀甚至蝴蝶刀,“诗人”
灰礼帽抬起手示意自己没有要动手的打算,“我想和你们谈谈。先开斯特公爵阁下向您表示敬意,未来的温德米尔公爵。”
灰礼帽向没有动作,也不惊讶的戴温尔颔:“您没有把那种武器对准维多利亚是我们所有人愿意见到的。但是您真的有必要营造出一种温德米尔公爵,也就是您的母亲已经战死的假象吗?”
“怎么,军队的撤离和真空弹的爆炸让那只老猫焦头烂额了?”
戴温尔毫不在意地问道,“肯定是老威灵顿刚把厄密托斯赶过去就现温德米尔的军队在撤离,开斯特只能把自己的战舰填上去。现在她的那些参谋已经开始建议她吞掉温德米尔的财产了吧?”
戴菲恩眼神骤然严肃起来,跟着戴温尔的这几天她也成长了不少,至少她已经很彻底的认识到现在的自己只是妈妈的累赘
“呃,公爵阁下的参谋们所要做的是为维多利亚谋取一个更好的未来。”
灰礼帽稍微为这些使唤他们的长官辩护了一下,“不过您知道他们的打算不会成功……”
“更好的未来?比如放下萨卡兹,跑回去做权力斗争?”
戴温尔反驳,她在谈判上也是一个好手,“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灰礼帽。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也知道你的想法。准确来说,我认识你。”
“呃,我?”
灰礼帽指指自己,“我很荣幸……”
“贝林厄姆·萨福克爵士。”
戴温尔直接叫出灰礼帽的名字,让灰礼帽开始流汗,“你很有趣。不过既然来了,就把东西留下来吧。口粮和弹药。”
“……您知道之后会生什么?”
灰礼帽原本准备用来谈判的说辞全没了,得到肯定的回复后,他先是迅的关掉录音机,“好吧,好吧,那我就直说了。亚历山德莉娜殿下。”
他看向维娜:“你们已经收拢了一些感染者士兵,虽然更多的是平民。这很好,在戴菲恩阁下的帮助下,你会获得更好的成长。但这还不够,这并不是一支军队,只能算是武装力量。你需要一支军队,一支被承认的军队,一只可以容纳他们的军队。”
“……你……”
维娜露出惊讶的神色。即使有戴温尔这位未来之人的担保,她对灰礼帽大胆的提议还是产生质疑,这和一只整合运动有什么区别?他在鼓动我创造一个整合运动吗
“有时候出现一些新的声音并不是坏事,殿下。”
灰礼帽扶着帽子,面对满是感染者的士兵,他的目光并不厌恶或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