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维多利亚-萨卡兹的战争当中,温德米尔公爵阁下是除了狮王外最大的功臣。她率领的舰队成功在各场战役里取得胜利,包括之后对威灵顿公爵这一叛国者所起的战役也有极大的战果。
但似乎温德米尔公爵阁下处死威灵顿公爵这一行为引起部分公爵的不满
a:您在维多利亚-萨卡兹战争结束后,还与一些公爵起过冲突。我可以请问这些事情的具体经过吗?
:只是一些必要的清剿而已。维多利亚总有些吃里爬外的人,他们希望自己得到全部的利益……我可以告诉你,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是我们所熟知的,公爵。
:刚开始的时候,我巴不得把所有公爵全部吊死在伦蒂尼姆。他们的谴责信和道贺信送到我手中只隔了大约一天……我受不了那些贪婪的家伙,母亲居然和他们互为同僚。
:开什么玩笑?
:自以为是的诺曼底,受到哥伦比亚支持的他以为用商业和经济就能束缚我和维多利亚的军队?他是我第一个处决的公爵。他也是个可怜的家伙,被其他公爵推到明面上试探都不曾察觉。
:呵,不用猜都可以知道,开斯特想要试探我。我给她试探,我用诺曼底的结局告诉她,告诉其他所有公爵,我拥有把他们全部处死的权利。
:他们组成了一个联盟,我姑且将他们称之为公爵联盟,当然现在没有。由一位被开斯特支持的年轻公爵主持,他们在高多汀的一个亲戚子爵的郡里聚集,商讨该怎么对付我。
:他们甚至不愿意在那个聚会里直呼我的名字,给我取了个外号……我记得那个外号最后传到了莱塔尼亚……
a:在莱塔尼亚的剧作家常常使用哮怒公来指代您。
:啊,对,哮怒公,呵呵。他们这么称呼我,开了一次次的会议。老开斯特确实聪明,打着对付我的借口,实际上是准备吞掉其他公爵的势力……不过很遗憾,他们没有成功。
a:因为您及时现了他们?
:现?不,老开斯特的谍报人员做的很好,我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情报。他们秘密组织了一场……叛乱,各自聚集他们的舰队。当时的加拉瓦铁盾还在重造,夸施德利刃也在还在修缮改装。他们袭击了丽茵卡登,切断通讯,力求在事情还没有开始酵的时候杀死我。
:人死如灯灭。这个真理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有效,政治也是如此。没有什么争斗不是刺杀敌方领袖不能解决的。先生,我想您可以猜到结局。
a:您成功突围了。
:突围,不,不。这只全部由轻型舰组成杂牌军唯一的优势就是数量多,我靠着丽茵卡登周围的预备舰队绞杀了他们。虽然没有被记录在案,但那的确是我所面临的最危险的战争。
————
以风暴作为形式的天灾在碎片大厦的操控下撞向正在紧急转向的威灵顿舰队。平日里看上去似乎从没有什么杀伤力的飓风此时如同刀剐般将巨舰的寸寸钢铁剥落,其中的源石电路在天灾的呼啸中疯涨,直至刺穿舰体
在风暴中前进的食腐者军队趁机袭击失去行动能力的高战舰,凭借他们不畏源石的优势绞杀束手束脚的维多利亚士兵
在天灾降临的大约四个小时后,威灵顿的预备舰队抛下这三分之一的舰队,急匆匆地向后撤退
天灾维持的时间并没有太久,在大概风暴凝聚并落下的三个小时后,实质性的暴风便开始散去,留下的只有长满源石的土地
叶琳娜不是第一次见到天灾。无论是在冻原上以地震、暴雪、暴雷还是陨石雨、熔浆喷、冰雹风暴,以至于最直接的源石尘降叶琳娜都见过,在竭尽全力下,叶琳娜也可以制造一场小型雷暴天灾,不带源石的
但无论哪一次,叶琳娜都会被这样的场景惊讶到
震撼?不,叶琳娜并不感到震撼。那场风暴不如宇宙射线在暴乱下组成的漩涡,那些熔岩不如恒星的某次爆闪夺走的无数生命,至于陨石雨,一颗小行星所造成的破坏比前者高出上万倍
叶琳娜只是会去想,这场天灾又该夺走多少人的生命?这些暴力的文明无法阻碍天灾坠下,却开始研究如何将摧毁他们的天灾当作武器
文明先需要暴力,接着才是保护
她忽然想起这句话,来自不知道谁的总结……是谁呢?
埃拉菲亚女仆摇头,不打算区思考这件事。她站在旗舰的舰桥上,隔着遥远的距离望着那片天灾肆虐的大地和并不密集的已经瘫痪的舰队
“很壮观吧?”
戴菲恩的声音从叶琳娜背后传来,但那却是乌萨斯语
“是很壮观呢,不过您什么时候学会了乌萨斯语?戴菲恩……小姐。”
叶琳娜转身,却看到一张戴着面具的脸。她随身的武器和蓝告诉叶琳娜眼前的人是戴菲恩,但不是现在的那个
“在乌萨斯的战场上。在这里叫我剑卫戴温尔。”
o25号,不,戴温尔走到叶琳娜身边,“我收到调令,剑卫部队会驻扎到这艘舰船上。”
“也就是说,你一直都在剑卫部队里?我以为你会在夸施德利刃上……”
“我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