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冠悬空的时候,谁都不想要露出一个破绽……真是熟悉的权力斗争啊。”
叶琳娜有些感慨,“所以阿米娅和您制定的计划就是找到那个酒店和里面的通讯站,向外面送信号?”
“是的。”
戴菲恩点头,“虽然外面已经被落石堵死了,但如果我们可以找到进入里面的道路,那么我们应该可以找到还算完整的信号收器……只是那只是一个老旧的民用信号,一旦送肯定会被萨卡兹察觉。”
“这时候就需要我来帮忙了,对吗?”
叶琳娜心领神会,“萨卡兹的反应度一定会比公爵们要快,到那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让更多无辜的人活下去。”
戴菲恩补充,“我们只能赌,赌公爵们不会背上坐视一场屠杀生的恶名。并且,我相信……会有大公爵挺身而出的,他们终究不会想要看到一个沦为废墟的伦蒂尼姆。”
“包括温德米尔公爵?”
叶琳娜知道戴菲恩是现在的温德米尔公爵的女儿,而且她们的关系很好,这也是戴菲恩送讯号的底气,温德米尔公爵一定会来救自己,“戴菲恩小姐,您好像知道许多事情呢。”
“只是多看了一些报纸而已。”
作为一名谍报人员,戴菲恩很优秀,她很好的藏住自己的情绪
“但如果需要救下更多的人的话,我们必须停止在这里的生的,无意义的杀戮和纷争,叶琳娜小姐。”
阿米娅进入话题,她下意识看向坐在沙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推进之王,“我们需要一个可以团结他们所有人的理由。”
“重新建立已经崩塌的信任和道德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阿米娅。”
叶琳娜想起这一天里生的事情,“我想我们会有办法的……”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计划?”
褐色皮肤的黎博利青年冷哼一声,“靠着这个穿着莫名其妙的乌萨斯人,去一个老酒店找一个老通讯站,然后告诉外面那帮公爵,我们在这里生不如死,来救救我们。真是个好计划,我简直要为你们鼓掌。”
叶琳娜的视线挪到那个青年身上,对方显然不信任自己,而且还在怀疑自己:“卡铎尔先生,如果您希望我攻破萨卡兹的围墙的话,那您应该考虑一下该怎么让其他人不害怕我。”
“怎么,你要是真的能做到,还会屈尊和我们这些小混混睡在同一个地方?”
卡铎尔冷笑,“要是做不到,那我们就要和你一样向那些大公爵摇尾乞怜了。”
“卡铎尔。”
紫色的菲林女性疲惫的开口打断青年带刺的话,“别这么说。”
“别这么说?贝尔德,她是一个女仆,一个贵族的女仆。”
卡铎尔指着叶琳娜,“你信任推进之王,我没有意见,那些所谓的罗德岛过来说要帮助我们,我还能勉强接受。但她,你真觉得她穿着这身衣服来到这里是没有目的的?她难道不是什么公爵的眼线,专程来看我们怎么在这里腐烂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