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从血迹来看,至少有几年了。”
铅踝跟着判断道,“是谁在这里战斗?”
“几年前,难道……”
阿勒黛忽然意识到什么,达格达说的比她快
“是萨卡兹。死在这里的是萨卡兹,我认得这些武器,它们和几年前袭击塔楼骑士的萨卡兹佣兵使用的是同一批。”
达格达眼神有些愤怒,“它们和现在外面萨卡兹使用的武器不一样。萨卡兹士兵后来佩戴的刀剑都是从海布里区的军工厂中制造出来的,和维多利亚军队的制式武器很接近。而这些,它们很野蛮和粗糙。我还记得,它们砍向我的同僚的时候,那些沉重的声音。在劈裂甲胄前,它们会先震碎骨头。”
“达格达,你还好吗?”
摩根关心地问道,“这里已经被萨卡兹走过了……诸王之息难道已经被拿走了?”
“维娜,情况乎我们的预料。”
阿勒黛的眼睛睁大,她同样有这个猜测,萨卡兹如果早已来到这里,那么他们不可能不带走对他们的计划有威胁的诸王之息。即使他们不知道诸王之息的特殊,但也绝对知道诸王之息对维多利亚的意义,“我们……”
“诸王之息还在里面。”
维娜正在被那些声音吵得头痛。它们还在催促自己,催促自己向前迈步,“保持冷静,继续前进。与这些萨卡兹战斗的人是谁?”
“无法判断。”
铅踝打量着那些与萨卡兹不同的,类似灼烧的痕迹与轰击的弹痕
“另一方没有留下痕迹?”
“是我没有见过的痕迹,也可能也是萨卡兹留下的。”
“铅踝先生,你当佣兵多少年了?”
维娜追问道,“你很老练。”
“差一个月满十四年。我的确见过大多数国家的武器,但没有见全过。我只是个普通的雇佣兵,倘若我真的见到了那些各国的精锐部队,那么我不会活到现在。”
铅踝向维娜暗示了一件事,或许在这里战斗的另一方是属于某个国家的战争兵器
“……摩根,因陀罗,你们退回到通道之外警戒。”
在短暂地斟酌后,维娜安排道,“和以前一样,确保我们撤退的线路。”
“好勒。”
因陀罗带上指虎,“但愿我不会错过什么精彩桥段。走,摩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