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地扯下笞心魔的花瓣,用最为基础的笞心的巫术作为武器,彻底打碎笞心魔的心灵,等待他自我崩解
阿米娅看到
她沉默地接受温迪戈的攻击,用远温迪戈强悍的身躯作为武器,接受次次攻击,等待他力竭跪地
阿米娅看到
她轻慢地对独眼巨人说出话语,用阿米娅无法听到的预言作为武器,向洞悉语言的独眼巨人诉说,等待他得出结果悲伤闭眼
阿米娅看到
她沉默地取出一根石柱,用石翼魔最为熟悉的建材作为武器,刺入石翼魔的身躯,等待他被这异物掠夺生机
阿米娅看到
她无奈地看向死魂灵,用死魂灵无法理解的概念作为武器,为它们带来了它们绝不可能遭遇的事物——死亡,等待死魂灵在惊讶和愤怒中遭遇它的身影
一切的一切都在死去,一切的一切都在以无比屈辱的方式死去
“哈渎祢以,你自杀吧。”
阿米娅看到天灾来到食腐者面前,她出乎意料的抬起头,仰视依旧高坐在王座上的食腐者之王
不,阿米娅能感受到那位魔王悲怆的情绪,他并非傲慢,而是被囚禁在王座之上,目睹提卡兹的一切死去
“灾王……”
阿米娅听到食腐者之王,魔王哈渎祢以嘶哑开口,“你凭何令吾面见死亡,你凭何令吾跪服死亡!”
魔王手举朽杖与枯刃,想要与名为灾王的存在再殊死搏斗
“凭提卡兹还未灭绝,凭萨卡兹依旧存在。”
灾王如此说道,“你自杀吧。”
“…………”
…………
“法希里琳尔!!!”
魔王愤怒咆哮,而灾王只是转身,无情离去,“你凭何蔑视吾等之存在,你凭何摧毁吾等之种族?!你凭何操弄吾等之命运,你凭何塑造吾等之苦难?!”
“凭何?”
她停下脚步,向着魔王投来最为冷漠的视线,“凭何?你自当知晓,你总是知晓。”
“灾王!”
没有人再回答魔王的话,冻原上的一切都在时间的磨灭中消逝,除了阿米娅与依旧坐于王座上的
魔王
“异族,回答我。”
或许过了很久,也或许只是几分钟。哈渎祢以的王座下落,落到眼前这感受提卡兹情绪的弱小生物眼前,“提卡兹之名是否还存在于万年之后?”
阿米娅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答这个问题,她只能看着食腐者过于干枯的面容,无言摇头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