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灵再一次由衷感谢道,有一位温迪戈大君的保证真的安抚了她不安紊乱的心
“推进推进!不要学那些萨卡兹佣兵,蠢到小看那头温迪戈和她!看着她的动作,她随时会拔剑!”
指挥的赦罪师亲卫手拿长剑,紧张地指挥着卫队组成防御阵型,面对即将到来的强敌,一位赦罪师和一头温迪戈,后者可以同时与两位王庭大君对抗,“不要给他留下一点缝隙!记住,我们的盾会被他的武器撕裂,不要和他正面对抗!”
“看来赦罪师为了对抗我做了许多准备。”
克鲁帕科什注视着前面的阵列,血雾从他的甲胄间渗出,裹住夜莺脆弱的身躯,“去吧,闪灵,去见你的父亲,你直面你的命运,找到你所渴求的方法。”
温迪戈如此言说道,头骨下的眼里闪烁着猩红色的光
“丽兹就拜托您了,阁下。”
闪灵向克鲁帕科什欠身行礼后,单独一人抱着剑向着赦罪师卫队组成的阵列走去
“她来了!”
赦罪师亲卫大喊一声,拔剑准备战斗
“我只是来赴约的。”
闪灵从自己的破烂长袍中拿出一张被揉皱的小纸条,“你们知道河岸街怎么走吗?”
没有人回答闪灵,他们严阵以待地等待着什么
“哎呀,闪灵,你可终于回来了!”
在一阵严肃的气氛中,一个较为欢快的声音冒出来,赦罪师卫队忽然让开道理,给一个长着黑色宛若枯枝的长角的萨卡兹女人绕路
她的头是蓝色的,丰盈的大腿上裹着黑色丝袜,饱满的身材被衣服束紧,带着一根同样枯萎的法杖手杖
“我和领可都在等你,家族晚宴可就差你一个人了。”
萨卡兹女人毫无防备的来到闪灵面前,亲昵地挽住闪灵的藕臂,“你们怎么都这么严肃,闪灵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可要好好欢迎她。”
“萨卢斯。”
闪灵没有太抗拒,只是慢慢叫出女人的名字
“嗯,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可真好。”
萨卢斯对闪灵报以友善的微笑,“可别让领袖等久了……呀,你把那个试验品带过来了?”
萨卢斯看到和温迪戈待在一起的女孩,她故作惊讶的说道,“还有一头温迪戈……唔。算了,你们先好好招待下闪灵的客人吧,作为家人,我们要好好聊一聊。”
说罢萨卢斯便拉着闪灵离开了
“嗯……有没有吃的?确实快到晚饭的时候了。”
面对黑漆漆的炮口和冰冷的刀刃和弩箭,克鲁帕科什没有一点害怕或紧张,“面包或是生肉我都能接受,酒也可以。”
没有人回答克鲁帕科什
“好吧,好吧。我就在这里等着。”
克鲁帕科什没有挑衅赦罪师卫队,只是拿着巫杖,抱着夜莺在地上画着些什么
画了一会后,一只洁白素净的手进入克鲁帕科什的视线,她拿着一瓶酒,放在地上
“你在画什么?”
克鲁帕科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沉默地抬头,看着突然蹲在自己面前好奇地打量自己画的画的,穿着纯白长裙的温柔萨卡兹
“…………我应该先杀了奎萨图什塔的。”
克鲁帕科什把巫杖插在地上,向着那个萨卡兹伸出自己的爪子,想要放到她的头与角上,那里原本应该漂浮一个王冠的
而她没有任何躲避或是防御的动作,她只是抬起眸,看着那只狰狞的爪子,即将捏碎自己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