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去。我更好奇她口中的戴菲恩?温德米尔。”
令灰礼帽和参谋们大惊失色的是,开斯特公爵居然选择前往舰桥,“这的确有着风险,但开斯特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带路吧,温德米尔的利剑,让我瞧瞧,你说的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您居然真的相信了。”
剑卫打开门,外面准备突入的士兵刚想抬起弩,就被走来的开斯特公爵制止,“阁下果然说的没错。”
“她说了什么?”
开斯特公爵走在剑卫的前面,问道
“阁下的原话是——这只老猫绝对会好奇。”
“哦?”
开斯特公爵看看被士兵们包围起来的剑卫,她说的好像确实没什么错。她开始期待了,期待舰桥上会有什么样的人在等自己
“呼——”
点点火星在黑暗中燃烧,伴随着公爵的到来,士兵们打开探照灯,将舰桥找的明亮,那一点火星也被照的消失,而白色的烟雾却在光中显现,“开斯特,你还真的来了。”
眼前身材娇小的菲林少女的确是开斯特公爵记忆中的戴菲恩?温德米尔,但她身上的气质完全不同
成熟,冷静,暴戾而饶有趣味,不像是一个被武器对准的人
开斯特公爵忽然有些相信温德米尔忽然病逝这种玩笑般的猜测了
“……你是谁?”
走过警戒的士兵,开斯特公爵站到戴菲恩的面前,问道,“您的确看上去像是一位公爵。”
“现在不是,现在的温德米尔公爵还是我的母亲,而不是我。只是我的士兵习惯这么称呼我而已,我也想用这个未来的身份和你会面。”
戴菲恩将手搭在自己腰间的军刀上,她披着不怎么合身的军大衣,把烟直接熄灭在旁边的钢铁上后转身,走到高炮舰的边缘,“老开斯特,我来是想找你谈谈一些事情的。”
“事情?我不清楚我和温德米尔公爵阁下之间有什么合作或是纠纷。”
开斯特公爵想看看戴菲恩在看什么,不顾士兵们的阻拦走到她的身边,两人大概就距离几步,“而且您的用词很有趣,未来的公爵。或许我该考虑将您来自未来这一猜测纳入我的企划。”
“猜的很准,你猜的的总是很准。”
戴菲恩盯着远处,另外一艘属于开斯特的炮舰正在经过,“老开斯特,我现在说这个可能没什么用,所以我准备给你看点东西。希望你能耐心等等,不用等多久的。”
“当然,对于开斯特的朋友,开斯特总会有耐心。”
开斯特公爵欣然应允,“温德米尔阁下或是您,戴菲恩小姐,都是开斯特的朋友。”
“呵,老开斯特,我就是不喜欢你这一点。你做的太圆滑了,又喜欢把政治当作枷锁套在我的身上。我并不擅长政治,但我明白,政治成立的前提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