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她这么称呼自己。”
赫德雷盯着这些飘散的哀流,“倘若她真的是魔王的话……”
“那该被以怎么样的名讳记录在史册上?远逐者,焕日者、游侠君王或是扣锤门扉者。”
纯白的萨卡兹提出这么一个问题,“如果那些魂灵真的和曼弗雷德你说的那样,愤怒咆哮,是不是说明她约束着那些愤恨?”
“……是的。”
曼弗雷德抬头,纯白的萨卡兹正看着士兵从远处列队走过,他们经过时都会看一眼这里,眼神中的热切并非作假,“殿下,她的确有着约束这些情感的能力。”
“那又是什么样的称谓可以配的上卡兹戴尔这个名字?”
特蕾西娅继续问道,“何种绝望才能令一个魔王以卡兹戴尔自居?曼弗雷德,我相信她来自未来,只是我在想,倘若我们的未来……不,没什么。总之,先防备她的行动吧。让食腐者之王阁下和厄沙阁下做好准备,她可以用一把匕威胁你的性命,说明她会是一个强敌。”
“明白了。”
曼弗雷德颔,不去在意这位复活者有些犹豫不决的话语,他选择无视这样的不同
“特雷西斯怎么说?”
“摄政王殿下并不在意。”
“也好,他需要专心抉择接下来的每一步。至于这位魔王,就把她当作一个插曲吧,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她影响不到我们的未来,我们的未来,也不会是那个样子。”
特蕾西娅抬起头,看向远处阴沉的天空
“是。以及特蕾西娅殿下……”
“怎么了?”
“赦罪师阁下已经撤回了他监视的卫兵,但他依旧想要加固您的‘镣铐’。或许就在今天,他会派人前来试探您。”
曼弗雷德没去看那道纯白的身影
“啊……这个啊。谢谢啦,曼弗雷德。”
特蕾西娅有些冷漠的脸上忽然流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去吧,我一直在这里。”
“是。”
等着曼弗雷德离开后,特蕾西娅抬头,看着那阴沉的天空
灰质之钉在她的思维深处盘旋,将特蕾西娅的灵魂钉死在“土壤”
当中,抵御着来自众魂的拉扯和影响,也为特蕾西娅揭示在伦蒂尼姆徘徊的事物
万千魂灵汇集的冥河在伦蒂尼姆的上空流淌,化作一道灰色的彩虹肆意咆哮,想要将眼前的城市连带着其中的所有生灵一并撕扯咬碎。这般仇恨的力量却被约束,宛如困兽般毫无作用地将铁笼当作攻击的对象
对
特蕾西娅想到一个形容词
就像是众魂被囚禁一般,无力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