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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血肉紧随（第2页）

白角的萨卡兹沉默地抱着剑，出现在温迪戈的眼前

“女孩？”

克鲁帕科什看看闪灵，他对赦罪师的暴怒并未施加在闪灵身上，“你……忤逆了你的……”

温迪戈挥了挥爪子，有点没办法形容那位赦罪师

“父亲，或是兄弟。”

孽茨雷在一旁提醒道，“如此畸形的关系居然出现在这片大地上。克鲁帕科什，倘若有一天你将吞食他，记得向我描述那般罪恶的味道究竟会有多么的……”

“难吃。”

两个有些相似处的王庭大君在赦罪师的味道上达成奇妙的共识，原因无他，孽茨雷同样厌恶赦罪师，就如同他同样认为赦罪师所做事是亵渎一样。只是孽茨雷别无选择

“可怜的女孩，你知晓你忤逆你的父亲会带来怎么样后果，那般后果恐怕不是你与罗德岛号上的那个女孩所能承担的。”

克鲁帕科什接着道出自己察觉到的，罗德岛号上的一些不寻常的波动，“你离开了赦罪师的身边，来到这里，倒是乎我的想象。你能承担吗？”

“……”

闪灵又握紧了几分手中的长剑，不仅是因为克鲁帕科什轻而易举地察觉到夜莺的存在，更是因为她同样知晓自己那未知的命运，“无关我能不能。自我出生起，我的罪孽就一直在我身上……”

“我喜欢这个女孩。”

克鲁帕科什对孽茨雷直言道，“她比他更有良知和道德。”

“她比城里的赦罪师更加有趣。”

孽茨雷也认同，“好了，叙旧也应该结束，城中的军团还在等待我的调遣。克鲁帕科什，你的话，我会说给特雷西斯听的。”

“请便。”

克鲁帕科什倒不是怎么在意这件事，看着孽茨雷飞上天空，带着腐败的气息消失不见。随后他看向板着张脸的凯尔希，“凯尔希，我已经不想问你的容颜了……好久不见。我听说，博卓卡斯替在你的见证下死了……被你和罗德岛的其他人，还有那只小兔子杀死了。”

“是的，克鲁帕科什。这的确是事实。”

凯尔希承认道，“但博卓卡斯替到最后还是认同了阿米娅，认同了她所行走的道路。”

“不，不需要和我说这个，我相信你，凯尔希。”

克鲁帕科什摇摇头，他只是有些悲伤而已，“我还在想，我给了他那个，是不是能让他继续活下去。”

“嗯？凯尔希，博卓卡斯替不是还活着吗？你刚才是怎么骗过食腐者之王的？”

华法琳突然找到一个盲点

“……从各种意义上而言，爱国者博卓卡斯替的确已经死去。”

凯尔希看向一旁

“而留下的，只是一个代替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