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声音。
一辆用能量石为动力的车子开了过来。
跟三轮黄包车似的,开车的在前面抓着方向盘,脚上有油门儿和刹车,在我这里就能看到。
后面坐了两个人,还有个棚子挡着阳光。
离合器?踩油门就跑,跟卡丁车一样。
这玩意儿我看好了,有空得弄一个。
“你!镇公署怎么走?”
司机停了车就指着我问道。
玛德,没看到我们的制服都一样吗?
“你们是海蓝城来的刑捕吧?”
开车的点点头:“你是来迎接我们的?”
“嗯!跟我来吧!”
人在屋檐下,只要不触及底线,该装孙子就得装。
我在地上走着,把他们带到镇公署。
署长先给他们介绍了下情况,然后我带他们到现尸体的地点。
就在镇子外面不远的一条小河边。
办这种案子,是不是得弄个法医,再找个痕迹专家。
这仨人有两个在岸上都没下去,一人拿着胶片相机咔嚓咔嚓拍几张照片,然后就让我找人收尸。
我心说要是他们就这么查案,一辈子别想把凶手找出来。
哎?那以后我要杀人,就他们这办案方式,不是也查不到我?
我好像现了他们的漏洞啊!
收尸的就是镇里医院太平间。
本来我没心思要调查,不过在等人收尸的时候,我忍不住看了一眼。
死的是个女人,脖子上有掐的淤青,身下还被砸烂了。
就这现场,像不像老公被戴了绿帽,把老婆给杀了?
等收尸的走了,我回公署一听,他们仨定的什么?抢劫。
收尸的时候我看了,钱包什么都在,就少个身份铭牌。
什么踏马的抢劫,弄这么仨草包来,还让我协助。
署长接着就带他们出了公署。
一个小吏直接朝他们吐了一口。
以前就有这事,每次海蓝城派人来,署长都会带他们喝花酒。
有时署长钱不够,还得公署里的人集资。
看小吏这反应,不用说,这次又集资了。
韦大有一来是原师,署长不敢薅他的羊毛,二来,韦大有出了名的有一个输两个,哪有钱给他们?
所以我算是躲过了这一劫。
署长走了,公署里也没什么事,我就直接回家。
门口,好像礼露要走,礼露爸却把她给推了回去: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大有现在能挣钱,你跟着她,一定能享福。”
“爸!他是我姐夫。再说,怎么保证哪天他不会再变回去?
当初你就是看他是个原师,才逼姐姐嫁给他,最后怎么样?姐姐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