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只是一个念头,几人就惨叫一声,全被压在地上。
最轻的朔蓉,她替我挡过,我不会伤她。
但是其他人,全都一口血喷出来。
朔黛看看,跪着走了两步:“郑先生!要罚你罚我。”
我没理他,就看着朔瑞。
“算了!郑先生!错只是我一个人的,求你别牵累其他人,我一念之差,犯下大错。”
朔黛:“不!父侯,一定是老他逼你的。”
朔瑞摇摇头:“算了!这也是我的选择。”
他颤颤巍巍地拔出剑:“郑先生!我死后,希望你放过大将军府的其他人。”
“可以!”
“父侯!让我来!”
朔黛抓住剑就往自己脖子上抹,不过朔瑞一把推开她。
“朔黛!你干什么?”
“爸!”
朔黛一声爸把朔瑞喊得愣在那里。
可能官当久了,都忘了亲情的感觉了。
“爸!”
朔黛扑回来,死死抓住剑:“将军府不能没有你,你走了,我们最后都是死。”
玛德!看到他们这样,我怎么有点狠不下心了?
朔黛说得也没错,朔瑞要是死了,他们还怎么活,可能朔黛就得落在大祭酒手里。
而且要是老用家人威胁朔瑞,他也不得不就犯。
“够了!”
我大喊一声,朔瑞他们全都静了下来。
“踏马的,我就见不得你们这哭哭啼啼的样子,你的账我先记着。”
我说完就要走,朔瑞大喊一声:“郑先生!要不你还是带朔黛走吧!你这样放过我,我们大王也不会放过我。
我们死就死了,看在朔黛对你一片痴心,你就带着她吧!”
这个我倒是没想到。
“你就那么忠心你那个狗屁大王?”
朔瑞一哆嗦:“郑先生的意思是……”
“你手下的将领大都是你朔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