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当然是推搡着不要,让他们把羊牵回去。
“丫丫也挺可怜,她采蘑菇卖,就是想买本子学习。谁知道采的蘑菇有毒。”
阿颜古丽在一旁说道。
听到是这么回事,我就想起我自己。
不过我可以捡瓶子,随便个收购站就能收,他们这里想赚点钱实在是太难了。
就算能弄到山货,想拿出去卖都不容易。
昨晚我看到这里的人出去,还提着嘎斯灯。
那都是在我们那里绝种十几年的东西了。
“这边的学校有多少个孩子?”
“不多,一个年级也就几个人。一个老师教,都在一个教室。还是村里人集资建的教室。”
不同年纪的在一起?那老师怎么讲课啊?
“这里的学校在哪儿?”
“郑工你的意思是……”
“我想给他们捐钱,不过我没带太多。”
阿颜古丽直接给我鞠了一躬:“那我替孩子们谢谢你。”
这怎么还她谢上了?
“我们现在就去吗?”
“行!你跟我回去拿钱,咱们回来再接着整。”
反正研究所不会管我,阿颜古丽跟我一起,也没人过问她了。
我们回到我那边,除了钱,我把带的零食也拿了很多。
他们的小学就在村子后面。
我跟学教司参加过扶贫支教活动,可再差的学校也没这里的差。
房子是当地人自己盖的土坯房,房顶是茅草。
每年夏天都得把里面的塑料布换了。
桌椅都是各家自己带的,有的就是一高一矮两个凳子。
黑板能看出来也是自己做的,就是木板刷的墨汁。
也不知多长时间没刷了,常写字的地方已经看不到黑色。
这里的教科书也缺,基本是一个年级几个孩子看一本书。
“罗老师!”
阿颜古丽直接喊了一声,正在写字的一个年轻姑娘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