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古卷往我这里一伸。
“等等!我得看看这玩意儿值不值得我动手吧?”
好奇归好奇,但是赔本儿买卖我是不干的。
“这份古卷是我们闪刀流祖师去大夏得到的一种刀法。”
端木一夫倒是不小气,把古卷推给了我。
我打开一看,的确是刀法,而且看着,威力还不小。
招式大开大合,偏偏又精妙绝伦。
端木一夫倒是没怕我看完就学会了,实在是我抻得太快。
“郑先生放心,这纸张都是一样的,保证没掺假。”
好了!我已经全记住了。
“端木先生!我对这玩意儿也不懂。再说我还是用剑的,你有没有什么我能用上的?”
端木一夫一阵意外:“郑先生还真不是用刀的?那是我看走眼了。
我以为郑先生那么好的刀法,一定会对这个感兴趣。”
可不感兴趣吗?关键我学会了,我再要这玩意儿干嘛?又没有收藏价值。
“那这样!既然郑先生是用剑的,我这里有几把。郑先生去选选?”
那还说什么?“走!”
端木一夫敢让我选,那就说明手里有不少好东西。
我跟他进了一个密室,还真是。
这里的剑全都用玻璃罩罩着,每把可都是造型优美,寒气逼人的宝剑。
“这些我怎么看着都是大夏的剑吧?”
从造型上就能看出来,尤其好几把都是青铜剑,那时候,他们阳本国的祖先还不知在哪个爹腿肚子里转筋呢!
“哦!这些的确都是大夏的,不过我是从各地买来收藏的。”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战争时期,他们可是从大夏偷走不少好东西。
这些说不定就是。
“郑先生选吧?”
没证据,我也不好乱说,不过既然让我看到,我就得找个机会给弄回去。
端木一夫让我挑,我只好挨个看过去。
卧槽!
我来到一柄黑不溜秋,还有点锈迹的剑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