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天话锋一转。
“《铸龙诀》的来历,还需一个说法。”
帝辛微微颔,重新走回案后坐下。
“你想到了?”
“帝尧陵寝。”
白夜天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儿臣前些时日出城游猎,偶然在一处荒山古洞中现了帝尧留下的一缕残魂。”
“残魂感应到儿臣体内的大商王室血脉,将《铸龙诀》传承于儿臣后便消散了。”
帝辛听完,沉默片刻,然后缓缓点头。
“可。帝尧确与我大商先祖有旧。这个说法,说得通。”
他没有追问细节。
白夜天心中微动。
帝辛是何等精明的人物,这个说法虽然合理,但并非没有破绽。
但他选择了相信。
没有盘问,没有试探,没有追根究底。
这让白夜天心中,被触动了一下。
不多问。
不多疑。
信了便是信了。
白夜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父王。”
他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口小钟。
只有巴掌大小,通体玄黑,钟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符文极细极密,若非仔细观看,几乎看不清。
但当烛火的光映在钟身上时,那些符文便隐隐流动起来,仿佛有生命一般。
“此物名为——镇魂钟。”
白夜天道。
“是一件守护心神魂魄的后天灵宝。”
帝辛接过小钟,入手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