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布阵需耗时间,更需人手引动源气、刻画阵基。”
“你在阵外隐秘处,以源术布纹、埋置阵基,引北域地脉源气入阵。”
“朕在阵内,继续操控玄天绝阵周旋,牵制他们的注意力,为你争取时机。”
叶凡心中一震,随即又生出几分顾虑。
“臣明白了!”
“只是十一大寇个个精明,涂天手中的吞天魔罐威力无穷,臣在阵外布阵,一旦暴露,恐难脱身。”
白夜天轻笑道:
“吞天魔罐虽强,却需他们十一人联手催动方能尽显威力。”
“朕会故意示弱,让他们以为大阵油尽灯枯,一门心思轰击阵幕,无暇顾及周边动静。”
“他们越是急躁,便越难察觉你的踪迹。”
“臣懂了!”
叶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荡。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布阵基,助陛下破敌!”
白夜天睁开眼,神色平静无波。
他抬眸望向阵外,十一大寇依旧在全力催动吞天魔罐。
黑色光柱一次次轰在光幕上,阵幕震颤,裂纹纵横,一副岌岌可危之态。
那是他刻意为之的假象,只为引寇入瓮。
接下来的五日,白夜天依旧操控玄天绝阵,与十一大寇虚与委蛇。
每隔数刻钟,阵幕便会剧烈闪烁,光芒骤暗,裂纹又深几分。
一副油尽灯枯、转瞬即破的模样。
十一大寇虽有疑虑,却终究被“救出姜义”
的执念与“破阵斩白夜天”
的贪念裹挟。
无人打算轻易撤兵。
“老不死,你觉不觉得不对劲?”
第四大寇青蛟王人身蛟尾,鳞片泛着铁青光泽。
一边催动神力灌入吞天魔罐,一边皱眉低语。
“这大阵明明看着快要破了,那大燕皇帝却始终不慌不忙,连一丝焦躁都没有,太过诡异。”
老不死须皆白,身着粗布麻衣。
看似普通老者,周身却萦绕着斩道王者的威压。
他目光紧盯着阵幕,沉声道:
“管他有什么诡谋,持续轰击便是。”
“一座大阵,再强也需源气支撑。”
“那大燕皇帝此刻必是强撑,待源气耗尽,大阵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