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位?!陛下竟要禅位于一个外人?!”
“陛下三思啊!这万万不可!”
如惊雷炸响,金銮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百官哗然,神色各异,惊呼之声此起彼伏,响彻大殿。
老臣们面色惨白,痛哭流涕;
少壮派官员怒目圆睁,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愤慨;
中间派官员则面面相觑,神色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礼部左侍郎陈敬之猛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膝行几步,高声哭谏。
“陛下!不可啊!祖制不可违!”
“我大燕立朝八百年,从未有过禅位于外姓之人的先例!”
“陛下此举,是要毁我大燕八百年基业啊!”
他抬起头,面色决绝,眼中满是悲愤。
“陛下若执意如此,老臣便撞死在这金銮殿上,以死殉国,以谢列祖列宗!”
说罢,陈敬之猛地起身,转身就要朝着身旁的盘龙柱撞去。
百官皆惊,有人惊呼,有人想要阻拦,却已来不及。
“拦住他!”
赵弘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瞬间压过了殿内的嘈杂。
两名禁军侍卫应声而出,身形如电。
一把按住了陈敬之的双臂,将他死死架住,动弹不得。
陈敬之奋力挣扎,厉声嘶吼:
“陛下!放开老臣!老臣要以死殉国!祖制不可违啊!”
赵弘缓缓起身,龙袍猎猎,目光如电,扫过殿内躁动的百官,声音冰冷而威严。
“祖制?祖制能让你们踏上修行之路吗?祖制能给你们千年长生吗?”
“祖制能让我大燕摆脱平庸,屹立万万年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重锤般砸在百官心上,殿内的嘈杂瞬间平息了几分。
百官皆垂眸,神色变幻不定。
心中的愤慨与抗拒,渐渐被一丝疑惑与渴望取代。
赵弘继续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又带着几分傲然。
“白先生乃在世真仙,修为通天。”
“他许诺,若承继大统,便助我大燕建立‘运朝’,以国运为基,铸我大燕龙魂。”
“届时,国运加持,在座诸位,无论文武,皆可借助国运之力修行。”
“苦海可拓,神桥可筑,长生有望!”
“你们守着那腐朽的祖制,固步自封。”
“难道是想让自己,让子孙后代,永远做那困于凡尘、寿元不过百载的凡夫俗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