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中正平和的勃勃生机。
方云气息更为沉凝浩瀚。
头顶三尺处,隐约有万化钟的虚影载沉载浮,与他的呼吸韵律相合,显然修为又有精进。
华阳夫人看着两个儿子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喜极而泣。
用手帕掩住口,生怕惊扰了他们。
方胤紧握佛皇圣剑。
感受着剑身传来的、与两个儿子身上隐隐相似却又更为深邃古老的共鸣。
神色复杂地看向白夜天,千言万语哽在喉头。
最终起身,化作深深一揖。
白夜天坦然受了他一礼,含笑道:
“二叔不必如此。我们血脉相连,本是至亲,这些事,是我该做的。”
他顿了顿,话锋微转,语气依然平和。
“况且,我此举,亦有几分私心考量。”
“哦?”
方胤直起身,浓眉微挑,示意他说下去。
白夜天也不多言,手掌一翻。
掌心光华流转间,四枚紫金色泽、温润如玉的令牌凭空浮现。
令牌约莫巴掌大小,边缘浮雕云纹。
正面以古篆阳文刻着“散骑侍郎”
四字。
背面则是一条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破牌飞出的五爪金龙。
龙睛处一点灵光闪烁,隐隐与遥远处的磅礴国运相连。
“此乃大明运朝正三品散骑侍郎令牌。”
白夜天将四枚令牌分别递给方胤、华阳夫人,以及仍在入定中的方林、方云身前悬浮。
“虽为闲职,不涉具体朝政,无日常职司。”
他解释道:
“但持此令者,即为运朝承认之臣,可享大明国运加持。”
“于神州境内修炼,度可提升约七万倍,对感悟规则、突破瓶颈亦有裨益。”
“且无论身处何地,若遇凶险,令牌自生感应,可借来一丝国运护体,等闲灾劫难侵。”
华阳夫人接过那枚尚带温润气息的令牌,入手微沉。
令牌触及肌肤的刹那,一股宏大、温暖、充满生机的力量便悄然涌入体内。
与她刚刚突破的命星境修为水乳交融,停滞不前的境界竟隐隐有松动提升之感。
她讶异地看向白夜天。
“夜天,这……”
“二婶收着便是。”
白夜天温声道:
“此令于你们,更多是一重保障。我不在时,它或可挡去些许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