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贵府公子罹患奇症,昏迷不醒,特来一试。”
“或可解此离魂之厄,还请通禀。”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与安抚人心的力量。
家丁愣愣地看着他,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信任与惊喜。
尽管不知其来处,却觉得必然可靠。
所有关于盘问来历、怀疑用心的念头,在这笑容和气度前竟烟消云散。
“先、先生请随我来!”
家丁慌忙大开中门,侧身引路,竟未再多问一句。
径直带着白夜天穿过前院回廊,朝内府方云所居的“听竹轩”
快步走去。
听竹轩内,药味与檀香混合。
华阳夫人依旧坐在床边的绣墩上,背影挺直,却难掩疲惫。
听到门外急促又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她迅用绢帕按了按眼角,深吸一口气。
转过身时,面上已恢复了一家主母的镇定与威严。
“何事?”
她的声音略显沙哑,但依旧清晰。
管家匆匆入内,压低声音禀报:
“夫人,门外来了位年轻先生,自称白夜天,说能治公子的病……看着,颇为不凡。”
管家阅人无数,此刻语气中也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希冀。
华阳夫人秀眉微蹙。
三日来,希望与失望反复交织,已让她本能地警惕。
可想到云儿毫无起色的模样,一丝微弱的侥幸还是占了上风。
“也罢,既然来了,便请进来看看吧。吩咐下去,莫要失了礼数。”
“是。”
白夜天悠然踏入室内。
华阳夫人抬眼望去,目光触及来人的瞬间,心中便是一动。
“这位公子,”
华阳夫人起身,微微颔,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与礼节。
“多谢阁下仗义前来。我儿之症,御医束手,敢问公子,真有把握?”
白夜天目光扫过床上昏迷的方云,神色平静无波,只微微笑道:
“离魂之症,神游物外,魂窍暂闭。”
“看似棘手,实则未伤根本。治之不难。”
他话锋一转:
“不过,在下所用之法,涉及师门秘传,需隔绝外界干扰,不便有他人在场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