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眼前生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梦神机有没有告诉你——”
白夜天轻声开口,语气依旧温和却让“空”
浑身冰冷。
“他传授给你的所谓‘镇压秘法’,朕也会?”
太宇之塔与宙极之钟的修炼法门。
他早已在无数次推演中,彻底领悟、洞彻其本质。
更何况,有了“未来之主”
的恐怖推演能力,再加上他自身对时空道韵的深刻理解。
破解这两门秘法,甚至反过来利用它们设下陷阱,简直易如反掌。
况且,从“空”
被种下魔种的那一刻起。
白夜天就从未真正信任过他。
所谓的“被牵制”
“分心应对”
,不过是他故意露出的破绽。
只为引蛇出洞,看看这颗棋子究竟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反噬。
“你……你早就知道……”
“空”
瘫倒在地,艰难地抬起头。
浑浊的眼中充满了怨毒与恐惧,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当然。”
白夜天微微一笑。
“朕只是很好奇,你会选择什么时候动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空”
干瘪枯槁的身躯,语气平淡地补充道:
“现在看来,时机选得不错。”
“可惜,实力差了点。”
说完,他便不再看“空”
一眼。
他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的永恒国度,投向了塔顶那道白衣身影。
眼神深邃,如同藏着无尽星海。
梦神机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原本胜券在握的从容,早已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