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那具看似不起眼的裂神偶,却透出一股让白夜天都微微蹙眉的诡异气息。
心悸之感油然而生,显然隐藏着极大的凶险。
他将这七宝的奥秘,尤其是其核心“神意”
尽数铭记于心后,不再有丝毫留恋。
身形如清风拂过水面,涟漪微动,人已消失在原地。
仿佛从未出现过。
自始至终,大罗派上下,从守阁长老到寻常弟子,无一人察觉。
他们视若屏障的森严守卫和强大禁制,早已被人视若无物。
镇派之宝的核心奥秘,已被人轻易窃取。
……
离开大罗派,白夜天并未远遁。
而是转身直奔南州七省总督,卫太仓的府邸。
卫太仓,封疆大吏,权倾一方,本身亦是武道顶尖高手。
其赖以成名的《雷狱刀经》刚猛霸道,刀出如雷,名震南方。
白夜天对此经有些兴趣。
并非意图转修,而是想见识此界顶尖刀法的路数,印证自身刀道。
汲取其中可取之处,完善他的《白夜衍天刀》。
夜色已深,总督府内灯火零星。
书房内,烛火摇曳。
卫太仓端坐于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正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公文。
他年近五旬,但身形依旧魁梧雄壮,面容威严。
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周身气血旺盛如烘炉。
使得这初秋的凉夜,书房内却暖意融融。
忽然,他握笔的右手微微一顿。
笔尖的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污迹。
他猛地抬头,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射向窗前。
那里,不知何时,已多了一道身影。
来人穿着一袭普通的青衫,面容平凡无奇,是那种见过十次也未必能记住的长相。
唯有一双眼睛,平静,深邃,不见丝毫波澜。
却让卫太仓这等历经风浪、杀人无算的枭雄,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正是戴上了“神石”
所化面具的白夜天。
面具不仅改变了他的容貌,连声音也一同扭曲。
“阁下是谁?深夜擅闯本督府邸,意欲何为?”
卫太仓沉声喝道,声如闷雷,隐含怒意。
他周身气血已然暗暗提聚,书房内的温度瞬间攀升,烛火都为之微微一滞。
他能感觉到,眼前之人绝非等闲。
那种深不见底的气息,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久闻卫总督《雷狱刀经》霸道无双,特来领教。”
白夜天开口,声音沙哑而平淡,不带丝毫情绪。
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
“狂妄!”
卫太仓身为封疆大吏,武道巨头,地位尊崇,何时被人如此登门挑衅,视若无物?
他怒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