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择人而噬的饿狼。
白夜天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惋惜。
仿佛在遗憾对方的选择。
他缓缓自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面黑底金字的腰牌。
上书“锦衣卫指挥使”
六个大字。
在透过窗棂的阳光照射下,反射出冰冷而威严的光泽。
“锦衣卫办案,只尊圣旨,只循王法。”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玉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本官最后问一次,司徒皓,交,还是不交?”
司徒雄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
实木桌面瞬间布满裂纹。
他目光如两柄出鞘的利刃,死死盯住白夜天。
周身气血开始不受控制地鼓荡,衣袍无风自动。
强大的气势威压如同风暴前夕的低气压,笼罩整个大厅,杯盏桌椅被震得嗡嗡作响。
“白夜天!”
他怒极反笑,声震屋瓦。
“你看清楚!这里是江南!是老子的地盘!不是你能肆意妄为的玉京城!”
“想要拿人?就凭你轻飘飘一句话?还不够资格!”
“既然如此……”
白夜天微微颔,似乎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大厅内外所有虎视眈眈的面孔。
声音清晰地传遍司徒府的每一个角落。
“司徒雄抗法不遵,包庇凶犯,罪同连坐。锦衣卫听令!”
“在!”
厅外,数百锦衣卫齐声应诺。
声浪如雷,杀气冲霄,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而下。
“十息之内,若不交出司徒皓,以同罪论处,格杀勿论!”
白夜天语气平淡,却字字如万载寒冰,冻结了所有人的血液。
“赵坤,计数。”
“十!”
赵坤毫不犹豫,冰冷的声音如同丧钟敲响。
“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