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瓦岗癣疥之疾,少帅府方为心腹大患!”
“其整合江南,已成燎原之势!”
“若待其稳固根基,再行北顾,则我大隋危矣!”
“老臣以为,当双管齐下!”
“一面,遣得力大将,如靠山王。”
“坐镇洛阳,协调王世充等部,徐徐图之,分化瓦解瓦岗。”
“不必急于决战,徒耗国力。”
“另一面。。。。。。。”
他目光转向宇文化及,带着一丝深意。
“当以雷霆之势,趁少帅府立足未稳之时。”
“遣一精锐之师,直捣少帅府腹地扬州、九江!”
“宇文大人武功盖世,天宝将军勇冠三军,此等重任,非宇文阀莫属!”
“若宇文大人愿亲率虎贲南下。”
“老臣及关陇各家,必倾力供应粮草军资,以为后援!”
“待江南平定,瓦岗群龙无,自可传檄而定!”
这一番话,绵里藏针!
表面上赞同宇文伤的战略,实则釜底抽薪!
将“剿灭少帅府”
这个烫手山芋和巨大风险,直接推给了宇文阀。
宇文化及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眼中寒芒闪烁,死死盯着李渊。
殿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两股庞大的势力,在无声地对峙。
权力的暗流,汹涌激荡。
小皇帝杨侗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剑拔弩张的“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