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不知您对山河图的计划了解多少?”
“不多。”
天机老人摇摇头,“小友也不必惊讶,与山河图有关之事,皆是被某种极强的手段遮掩了天机的。
否则,奉神岂非早就算出来了?哪里挨的过这无数纪元的推迟和拖曳。”
朔衡闻言,深觉有理。
“既然算不出,那天机阁的传承中难道就……”
天机老人摇摇头:“自然也没有非常详细的记载。
关于此事,除了那些大多已然身陨的前辈之外…旁人皆是所知甚少。吾等天机阁,也不过就是占了个‘传承久’的头衔而已,就算了解一些内情,大约也并不比小友现在所掌握的线索更多了。
而且据老朽了解,山河图的计划应该已经被小友走到接近收尾阶段了吧?”
天机老人含笑着看向朔衡。
朔衡倒是没有隐瞒:“还差最后一步。但,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自然没有。”
说到这里,天机老人正色不少,他侧头看了步虚一眼。
步虚立刻明白,两人之后所要谈论的事,就不是他现在这个身份能听的了。
于是他知情识趣的起身告退:“师父,弟子去给朔兄摘几株仙草。”
天机老人手一抖,揪掉三根胡子。
他疼的龇牙咧嘴,朝步虚赶苍蝇一样的摆摆手:“快去,快去…”
步虚依言退下。
朔衡在旁边看这师徒俩的相处,倒是恍然想起自己跟凌泉之间的相处模式。
似乎也,差不多?
“咳咳,小友,我们且说回正题。”
被朔衡那双熔金色的眼眸盯着,天机老人还真感觉有点心虚,毕竟刚刚听说步虚那小子要薅他的仙草,他是真的有些心疼来着。
但既然是送给朔衡的,那他就先捏着鼻子忍了。
否则谁也不能碰他的花花草草,那可是他的命根子!!
“前辈请讲。”
“老朽记得,在之前所开展的八方大会上,小友曾去过一次天怒界域的瘴魂沼泽。不知对于此地,小友可还有些许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