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儒风大笑。
看到宋锦书他们往这边看,江儒风赶紧停下笑,“可是宋老师的孩子在哪里,目前都还不知道。”
“是男孩还是女孩?”
江儒风说:“听说是男孩。”
“他是什么情况下出生的呢?”
江儒风看着堂弟的眼睛说:“让我们推理一下。既然说那个孩子是宋老师的孩子,那就应该是锦书母亲离开宋老师之前怀的孩子。锦书母亲离开宋老师和锦书,是因为锦书的亲生父亲找到了她,威胁着她跟自己离开。然后他把她重新带回京市,囚禁了她两三个月后就厌倦了她,把她赶了出来。她就是邵家那位给带回了家。”
“清楚锦书那个弟弟的身世的人应该只有邵家那位。他喜欢我岳母,但容不下她和别的男人的孩子,于是孩子生下后就送走了他?”
江劲风继续往下推。
江儒风点头,“对,应该就是这样。所以锦书的那个弟弟到底在哪里,只有他知道。”
“按这个算法,锦书那个弟弟应该比她小三岁左右,现在二十二岁,正常来说,在读大学。”
江儒风用手捏住自己的下巴,“让我们大胆猜一下。那个孩子会不会现在在读军校?”
激动到双手用力拍在一起,江劲风点头,“哥,你说的很有道理。邵家那位虽然作风硬朗,但不像邢董那样不择手段。如果他想掌控一切,把那个孩子放在自己的视线之内是最好的安排。”
江儒风看看宋锦书,“先不说别的,有这两个一文一武的弟弟,锦书以后也有靠山。”
“三个!还有一个常登攀,和锦书关系特别好。”
江劲风说起自己另外的那个小舅子,笑了。
江儒风扬声喊苏煜:“苏助理,我乏了,要去休息一会儿。”
“好的!”
苏煜应声而至,“我陪您上去。”
见苏煜走了,江普雅就喊江劲风,“二哥,你来接苏煜哥的牌吧!”
“你们这是在打什么?”
江劲风走过去,坐在苏煜刚坐的位置。拿起牌一看,他就明白了,但很惊讶,“你们打保皇?颖儿、敏儿,你们是怎么学会的?”
江普雅不无得意地说:“有我这个高智商的姑姑,她们什么都学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