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缘把后世的“扶不扶”
“精神病免罪”
“孩童犯法不处罚甚至连监护人都什么事”
之类的情况说出来后,嬴政和李斯都有些不可思议。
人性之恶他们知道。
但恶到这个程度,是他们这个时代的人无法想象的。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指教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些可能的后果。”
李缘叹了口气:“相比于我的后世,这个时代的人太善良了;但善良不代表就不需要防范了,人性是永远不能赌的。”
你可以赌赢无数次,但只要赌输了一次,那输的不仅是你,还是整个社会。
李斯眉头紧皱,只感觉这种事太可恨了,法律不应该成为保护坏人的工具。
嬴政看向他:“你支持寡人的意见?”
“大部分支持。”
李缘说:“我更倾向于巴郡郡守的态度,只是罪名上可以重新考虑。”
“不管是无心之举还是真的有病,都不能阻碍他确实杀人的事实;有些事既然做了,那就不能当做没生过。给他换个罪名吧。”
“什么罪名?”
嬴政问。
“正当防卫?防卫过当?”
李缘说:“我只是提出一个思路,具体你们自己想。”
“大不了,在判罚之后,给他酌情减刑的同时,让他的处罚过程稍微好受一点,另外让当地官府稍微照顾一下其家人,保证她们能活着就行。”
“总之,他必须受到一定代价,不能看是否有病。”
“但这个量刑多少……需要考虑。”
李斯问:“那对百姓怎么说呢?”
李缘沉默了一下:“那个地痞的家人这些年为何不管?”
“爹娘年迈,无力管教。”
“杀人时有人看见吗?”
“没有。”
李缘松了一口气:“那就多加一条因证据不足为由判罚吧,另外把此事全国通告,并且修改法律,日后如果有类似情况,为保护家人而有的罪行一律减轻多少之类的,如果证据充足就完全不处罚什么的;而且要防止有人恶意利用这一点犯法,总之……你们自己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