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城他们都不说话,陈笃休就知道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了。
原本他还奇怪,为什么突然召开大会。
但现在他大概猜到了。
前线出了什么事,金陵需要所有力量出力,尤其是需要团体出大力。
而朝廷和团体虽然是合作关系,但真实感情上嘛……不说也罢。
为了在这个时候拉拢团体,隗座不仅喊他来了,还把张也喊来了。
以张现在的地位,这个会根本不需要喊他,但他来了,来干什么的?
大概是让自己出气的,给团体示好的。
隗座不可能放张离开,于是便做了这么一出。
不然以戴离的资历,他能拦住陈城?
看到陈笃休越走越近,张牵强一笑:“钟甫先生,注意影响,您毕竟是民主联合会会长不是,还是……”
“我只是个姓陈的。”
陈笃休打断了他。
张脸色一僵,恨不得打刚才的自己一嘴巴子。
“陈先生,戴先生!”
张再次不死心的喊了那两人一声。
但两人都没回头。
“别喊了,不是他们不想救你,是他们不敢拦我。”
陈笃休说完,喝了一口茶杯里的水。
比官位,在场很多人都比他高。
但比人脉和资历,在场没人比他高。
虽然这点不足以让他们坐视自己在这个场合动手,可他现在必须这么说,给金陵朝廷一个面子——把这件事定性为自己的个人行为,而不是金陵刻意讨好团体的政治行为。
政治面子也是互相给的。
在场其他人都是人精,听到这句话也瞬间懂了意思。
有个朝廷将领甚至说了一句:“钟甫先生注意身体。”
张有些愕然的看了过去。
让他注意身体?
你是不是叮嘱错人了?
就在他扭头看去的那一瞬间,陈笃休把含在嘴里的那口茶直接喷了出来,糊了他一脸。
在张忙着擦脸上的水时,一个巴掌又扇了过来。
再然后,又是好几个巴掌。
在张准备还手时,陈笃休另一只手拿着搪瓷茶杯奋力往他脑袋上一砸。
“啊……”
张的惨叫声让许多人为之侧目。
这时。
会议室的门口,隗座带着钱小俊走了进来。
“钟甫先生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