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战争里,在舆论上,对我们都非常不利。”
愚人忽然停下了脚步。
看着西园寺公望:“特高课前几天告诉我,您的孙子公一,是当时侨民总会的负责人。”
西园寺公望神情没有任何变化。
哪怕他知道很可能此时周围的黑夜里就有警卫躲着,只要愚人一声令下就会把他扣押起来。
从愚人的角度来说,对他的怀疑实在是太正常了。
作为倭寇帝国仅存的元老,三朝老臣,与军部作对一生的文官政府最后大佬,自由主义者,他绝对是最“合适”
的叛徒。
背着军部搞小动作?
他可以做到。
泄露几乎完整的情报?
他也可以做到,甚至一些涉及贵族的情报他比舔黄和特高课还清楚。
现在又有了孙子的事。
魔都战场本来可以打得更惨烈,甚至那些侨民和部队撑住几天然后让国内紧急支援,说不定现在都已经打上岸了。
但因为孙子的出现,他们只给敌人造成了上千人的伤亡后,就送给了华夏上万俘虏。
这怎么看都很诡异……
西园寺公望苦笑摇头:“你是怀疑我?还是怀疑公一?”
“我不想怀疑,我只想要个解释。”
愚人说:“您知道吗?特高课的一个人告诉我,如果不是因为您孙子当初的指挥,靠着那几千水军陆战队士兵、上万侨民,华夏最少要投入五万人才可能打下他们,死伤未知。”
其实特高课算少了。
原历史上,在魔都的那些倭寇,金陵投入了几乎全部精锐都没打下来……
“但是,现在他们都成了俘虏。”
愚人深吸一口气:“公一我是知道的,他聪慧、有见识,更是您亲自教出来的孩子,我不相信他来指挥一场战斗,会指挥得这么……”
“弱智。”
愚人只能想到这个词。
他本来还疑惑,魔都那边的人怎么就直接被俘虏了呢?上万头猪也不可能被俘虏得这么轻松啊!
在得到特高课从华夏来的情报后,他其实失眠了一个晚上。
他整个晚上都在想一个问题:
西园寺公一要有多蠢才会打出这种战绩?
他想了一晚,想明白了。
再蠢都不可能。
那既然不可能,现实又生了,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那家伙故意的。
故意以自己的身份为证明让其他人相信他,借此给华夏送去了上万俘虏;甚至最后那场留下一些人叛乱的战斗,可能也只是他为了做得像一点、特意把一些顽固份子留在那送死罢了。
这很巧妙不是吗?
西园寺公一崇尚人权,也是个自由主义者,他不希望侨民死、希望他们活着,这谁能说他的不对?
有这个大义在,再加上他的身份,当时租界内的侨民中就算有人想反对,他也得考虑下会不会被想活的人打黑枪——在当时的情况下,外面是不知道多少的敌国军队,除非你是穿越者知道敌人是弱鸡,否则你敢赌自己能在进攻下活下来吗?
愚人把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西园寺公望还是摇摇头:“我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