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西园寺公望微微行礼,随后走到了愚人身旁。
“今晚没有君臣,您和我就以爷孙相称吧。”
愚人笑着对他说了句。
西园寺公望今年八十多了,属于愚人爷爷那一朝的大臣,从这个角度来说,说爷孙也确实没事。
只是这依旧让西园寺公望感觉有些不合适。
但愚人都大半夜把他喊到这来了,还把周围的警卫都叫到了十几米之外,这明摆着要说些大事,他再反对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您知道这座山的国有历史吧?”
愚人带着他朝着登山步道上走去,度很慢,是在照顾拄着拐杖的西园寺公望。
西园寺公望点了点头。
与外国人的固有印象不同,富士山山顶其实是私人的,当年由德川家捐给了浅间大社。
到明治时期才被收归国有。
当初收归时,西园寺公望也参与其中,所以他一时没搞懂愚人提这个干什么。
“我在想,会不会有一天,山顶再被神社给拿回去。”
愚人说。(ps:现在的富士山顶确实被神社拿回去了)
西园寺公望沉默了。
这是在担心什么?
“这应该属于帝国,而不是神社。”
西园寺公望说。
愚人点了点头:“是啊,它应该属于帝国,但它只回来了短短几十年,从我爷爷到父亲,再到我。”
“说起来,您在帝国朝臣和百姓心中,也是一座神山啊!”
西园寺公望心里忽然一跳。
看了看周围。
嗯,风景不错,够我长眠……
“其实我一直有几件事不明白,还希望您教我。”
愚人扶着西园寺公望拄着拐杖的手,轻轻拍了拍。
两人一个想试探对方是不是在心虚,另一个稳如老狗。
“我一定知无不言。”
西园寺公望说。
“这么多年来,您有没有恨过军部?恨过我爷爷,甚至我?”
愚人紧接着又说:“就算您说恨过也没关系的,我都想过,如果我是您,我做不到心平气和。”
愚人问这个问题其实可以理解。
因为西园寺公望真的有些……另类。
至少在现在的倭寇帝国内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