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的华夏军队,在团体带来的信心下,也跟我们死磕,甚至在他们全国的舆论下,宁可用人命来填。”
“最开始我以为,北方团体自己守压力最大的蓟城是疯了。”
“现在看来,他们没疯。”
“他们只是用一种可悲可敬的方式,在守着那道防线。”
“但对我们来说,这极其可恨!”
香月清司看着那些数字,心里略微震动。
看了一会,他放下战报。
“不是不能打,只是四个师团不够,是吗?”
岗村零次点头:“是,在我的计算里,想要以较少的代价打破他们的防线,需要六个师团;四个师团在战线上平摊下来的攻击力量,不足以让其他的华夏军队感到恐惧。”
“关东军不是还有三个野战师团、一个治安师团吗?治安师团能抽调吗?”
香月清司问。
岗村零次陷入了沉默。
这让香月清司心里感觉又出事了。
“怎么了?”
岗村零次从一旁的桌案上拿来了第二份文件。
“五天前,北方团体派了一个加强团,和他们抗联的部队一起,袭击了我军一个运输队。”
“然后他们带着物资分散转移了。”
“第一次一个联队追击,无功而返,还造成了近百人伤亡;我回到满国后,又从治安师团中抽调一个联队打算围剿,但他们还是跑了。”
“他们以班、排为单位,走各种小路绕过城市,在抗联一些人的带路和接应下,如今活动范围已经达到近四百公里了。”
顿了一下,他补充道:“直线距离。”
香月清司倒吸一口凉气。
两个联队,数千人,抓不住敌人一个加强团一个抗联团加起来不到两千人?
还被反杀了几百?
“这……”
“这不是假战报,那些部队有问题。”
岗村零次说:“他们打几枪就跑,以少数几次规模较大的接触战来看,那些士兵的体能、射术、军事技能都远前线的团体士兵,也过我们的士兵,就好像……”
“刻意训练?就为了敌后长距离袭扰?”
香月清司试探道。
“对。”
岗村零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