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的叛逃打算,可能很早以前就被晨梗他们给现了;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叛逃,这次临时接到胡粽侽的到访就知道了,于是也顺势放走了他。
那他的警卫……
身旁,胡粽侽想的更多。
既然团体是故意的,那就证明他们放出的那些消息和事情,是他们刻意让他们知道想传递一些信息的。
会是什么?
我们有实力了,你们别想着再打架?
还是我们现在厉害了,但却一直在退让你们是给你们面子,你们别不知好歹?
哪一个?
不等他想明白。
等他到达最近一支部队时,一封从金陵来的电报到了他面前。
这是隗座的问询,略带斥责的那种。
团体在今早向朝廷电报,指责金陵拉拢团体高层,在对外大局的时刻还意图搞分裂。
由于还不知道胡粽侽的情况,也不知道张是否真的被带出来了,金陵方面只是一个劲的打着马虎眼。
一个小时前,团体更是直接甩出了证据,包括张私底下偷偷联络朝廷人员,这次胡粽侽访问团体就是为了搜集团体情报,并且顺势带走张的证据。
这下,隗座面上无光了。
朝廷的情报系统已经烂到这个地步了吗?
恰好这时西北的部队又告知他,胡粽侽已经离开了团体的驻地,并且成功的带走了张,隗座直接就了电报来问询。
怎么回事?为什么明明可以大肆抨击和分化北方团体的机会,反过来被他们利用来攻击朝廷了?
胡粽侽沉默了好久。
早上?
早上他应该还在和晨梗等人吃早餐,并且试图把这个同学拉回朝廷。
然后被晨梗拒绝,言语上还讽刺了一顿。
一个小时前?
他们应该刚刚脱离保安县周围团体正规部队的监视。
时间卡的如此精准?
那不用想了,团体故意的。
与此同时。
团体驻地。
晨梗听着侦察兵汇报他们已经离开了己方的警戒范围,想必此时已经到了周围的部队里,胡粽侽应该也接到了金陵方面的消息。
他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跟我玩?”
“胡粽侽,你还嫩了点!”
……
“呵呵!”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湘省东部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