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这些留守这里的勇士们,我们要让华夏人为他们的狂妄付出代价,要让他们为打下我们的飞机而流下更多的血。”
“如果你们当中有谁最后想投降,也可以,你们只需要把所有子弹都打光,让他们知道你们没有弹药了,然后顺势投降就行。”
“放心,你们大部分人也会活着。”
“金陵朝廷太需要一场胜利了,那个隗座也太需要向华夏北方团体证明他的能力。”
“他是个非常喜欢证明自己、容易冲动的人。”
“而你们这些勇于战斗的勇士,在被俘虏后还活着,恰好可以成为他在宣传时的证据。”
“虽然这对你们来说有些丢脸,但作为战俘至少可以活下去。”
“所以你们有谁想投降,我不怪你们,只希望你们以后能找回这个面子。”
……
看完了这些,隗座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
这个西园寺公一与他未曾谋面,却以这种方式把他“丑陋且迂腐”
的一面赤裸裸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包括华夏的百姓,以及朝廷麾下的那些将士。
“啪!”
隗座愤怒的把电报往桌上一拍:“这个人在哪?”
“据俘虏说,西园寺公一是亲自带他们战斗的,所以大概率还躲在租界内,但也不排除他混在之前的平民俘虏队伍里的可能。”
“给我搜!”
隗座呼吸急促:“西园寺是倭寇顶级贵族,他既然当着其他人的面说了要带队战斗,就一定还在租界里!让部队去搜!告诉所有人,死活不论!”
这是他第二次在一个人面前感到被羞辱。
上一个人,是团体里那个家伙!
戴离欲言又止。
之前的平民俘虏在刚开战时可以装作不知道而杀,但隗座却心慈手软的留着。
现在这个西园寺家的人政治意义很大,反倒应该抓活的,这下你倒是想杀了……
“隗座,要不试着招揽他?让他出面认错,这对打击倭寇国很有利啊!”
戴离犹豫了一会还是劝说道。
抓了敌国重要人物,大可以留着在外交上牵制或者在政治上做文章攻击对方,哪怕关着不放都是一种精神胜利。
直接杀了解私人之怨气?
上一个这么干的人,是孙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