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
某深山山谷。
一片临时搭建的营地里。
这里的房子都只是用一些树枝搭建起来的,宛如原始人的树屋,哪怕是最深处相对来说最好、最豪华的一栋房子,也只是多了一些石头,相比于木屋坚固程度略有上升。
但这里,就是抗联现在的临时指挥部。
很寒酸。
只是战士们却觉得很幸福。
自从东北陷入战火以来,抗联的战士们经常在转移,一个安稳的落脚之地极其难得。
这一切,都在两个月之前生了改变。
团体总部派人来和他们取得了联系。
随后,杨精于将军就带着他们打了几个伪军的据点,武装了大批武器——许多战士都疑惑那些伪军据点里怎么会有那么多装备?难道那支伪军的军官是某个倭寇将领的私生子?
现在,抗联军总数已经展出了五千多人,人人有枪,甚至每个军都有几门炮。
这一切,似乎都得益于杨精于将军这两个月以来神一般的指挥。
“我算个屁的神,你才是。”
最深处的房子里,杨精于给李缘倒了一杯水,听他说外面有巡逻的战士在说自己用兵如神,杨精于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面前这个年轻人和后世的支援,怕是抗联此刻还在东躲西藏中。
“总部有什么新命令?”
“怎么这么问?”
“这里可不比总部,除了我和后勤处长还有我的警卫员外,没人知道你的存在;我们现在又处于四处进攻牵制敌人的阶段,要不是有新命令,你这大忙人来这干什么?”
李缘故作伤心的看了他一眼:“这话太伤人了,咱俩好歹也认识这么久了。”
“两个月算久吗?”
“对于我来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严肃点小子。”
“放松点将军。”
李缘变出一小瓶酒:“你们身处敌后,需要面对随时被围剿的巨大压力,不管是我还是他们,都希望你们能在救国的同时过得好一点,而不是天天紧绷着;喏,要喝点酒暖暖身子吗?”
杨精于没接,只是看了他一会:“乱世中救国,不可能过得好,这是个病句。”
虽然没接酒,但他也没再问到底。
李缘又拿出了几包香辣鸡腿,几盘卤菜,半只烧鹅,一只炖的鸡,还有一瓶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