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军副军长、蓟城市长秦德春亲自到了这里。
这里毕竟是二十九军管辖的城市,团体要执行大清洗,还是跟他们通报了一声。
当团体军官把一些搜出来的证据拿到他面前时,秦德春手都在颤抖……
“真是好啊!”
秦德春咬牙切齿:“明明已经暗中将他隔离了,他竟然还能在参谋部里收买人?”
“还有蓟城警局副长官、这些所谓的学界人士……”
一个涉及数十人、遍布十几个行业的细作网络出现在他们眼前,这还只是现在查出来的……
蓟城,原来真的成了一个筛子。
秦德春闭上眼,心里对团体的情报力量感到深深的敬佩,怪不得来时他们就让二十九军单独隔离出一些人……潘毓鬼这种高级别人物要是没被揪出来,对他们绝对是毁灭性打击!
想到这,他也不管别的了。
他直接让留驻蓟城区域的一个团完全听团体的,不必再理会军部、师部或者其他任何机构的命令,但不准声张。
这意味着,从这一刻起,他把这个团的指挥权彻底交给了团体,亲手送了一支部队出去。
负责来蓟城对接的叶尖应看了他一眼,走上前跟他握了握手。
蓟城太复杂了。
这里盘踞着许多颇具影响力的人和势力。
二十九军毕竟是朝廷的军队,一旦有事还可以在朝廷范围内斡旋,别人也会给宋遮元几分面子。
可如果一些事由团体来干,朝廷那边绝对会有人趁机难。
现在,随着秦德春那“不准声张”
的命令,意味着团体干事、他们二十九军担着!
“这份情义,我们会记着的!”
叶尖应保证道。
秦德春只是牵强的笑了笑。
……
“担着就担着!”
郎房。
宋遮元听着电话里的汇报,完全不在乎:“都什么时候,谁要是还计较影响或者政治,甚至借此向我们难,那可以直接以叛徒论处了!”
“告诉他们,只管干,隗座要骂人,老子替他们骂回去!”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脸色平静。
当初他就骂过隗座,大不了再骂一次。
一旁。
张子中迟疑了一下:“军长,隗座和朝廷的问询可以不在意,可蓟城里那帮文人……有些文人可毫无骨气,只会对着自己人口诛笔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