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刻打开了门,把自己孩子接了进来。
西园寺公一关上门,挥舞着手中的两封信:“我刚刚在外面时,有个男人突然往我怀里塞了一个信封,还提到了公屋侄子的名字!我打开一看,有一封是写给我的,还有一封是给爷爷您的!”
他递出了那封给爷爷的信交给公望,把那封写给自己的给了老爹。
“他在那天晚上的冲突中,本来想制止其他人对平民下手,但被其他人联合针对,更是想杀他!”
“但他被华夏北方团体的人给救了,休养了好几天后才勉强恢复,但是身体还留下了一些后遗症。”
“现在他跟随北方团体去了华北,他说救命之恩应该报答,并且……”
说到这,西园寺公一眼神复杂:“帝国没救了,他要站在正义的那边。”
西园寺公望长舒一口气。
还活着就好……
他打开了那封写给自己的信,内容很长。
通过字迹判断,是那个孩子的。
看着看着,西园寺公望脸色变了。
那孩子详细讲述了华夏内部的情况,包括各地大佬、朝廷对团体的敌视等;但同时,他也讲述了华夏各地的民意情况。
纵使有再大的内部问题,面对外敌,华夏各派势力全都团结了起来。
哪怕是最不当人的隗座,在团体愿意去前线后,也把重点放在了对外上——虽然这有相当大的原因是他压根就不信团体能在和倭寇对抗的前线中活下来。
至于北方团体,他认为他们的战斗意志和军事素养几乎不弱于帝国精锐,只是受制于武器装备。
比他们军事威胁更大的,是北方团体对民心的利用程度,他甚至觉得这个团体在某些方面比北极熊还强。
因此,他建议西园寺家改变一下对华夏的重视程度。
至于怎么改变,他没说。
更让西园寺公望在乎的是他其后的判断。
【……华夏地域广大,纵横千里,人口数亿……反观帝国,资源受制于外,地域狭小,粮食无法自足……
……华夏无需与我们进行终战,只需在正面有序抵抗的同时以空间换时间,不出十年,帝国绝对无法维持在华战争……帝国国势貌似强大,实则建立在对外吸血之上,一旦国际局势大变,帝国瞬息崩塌……
……帝国兵事只看战功,各行精英不分学识高低竟全向往战场、军功,短时军力强大,伤亡一高,军力会直线下降……这是以帝国未来换如今强盛……
……不经失败,帝国无法停止……恳请主家思虑政治变化,万勿跟随帝国激进,否则不出十年,西园寺家末日即到……】
西园寺公望把信纸递给孩子和孙子,让他们也看看。
等看完,他把两张信纸全交给孙子,让他拿去烧了。
“父亲,公屋他……”
男人有些迟疑:“要不要跟北方团体谈判,把人换回来?”
西园寺公望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