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信心?”
“如果是我们后世,我们都有把握在这个时期说服这样一个心存原则的人,更何况是你们;况且,这场战争的道义本就站在我们这边。”
“哈哈!”
偶像开怀大笑。
就如同他们不会怀疑此时倭寇的战斗力一样,也没有谁会怀疑此时团体的招揽能力。
尤其是对那些本就心存原则和正义的人而言。
历史上,这个时期的位力荒还是个和隗座一样的反对团体者。
可自从后来与团体并肩作战了数次、熟悉了团体之后,他就成了七路半。
傅怍衣的女儿,一个绝对高贵的世家女子,但在接触团体情报人员后,更是直接变成了我方人员。
隗座对团体的恐惧,并不是空穴来风。
要是现在的团体,还拿不下一个本就心有原则的西园寺公屋,那也太愧对团体之名了。
“魔都那边呢?”
李缘问。
“我已经消息了,把那边的事揽下来,和桂系一起。”
偶像说。
李缘楞了下:“为了名声吗?可这样一来……”
倭寇怕是要恨死团体了。
而且西园寺家……
“放心。”
偶像笑了笑:“西园寺家我会让公屋之后写信解释的,至于倭寇整体的恨意……”
“来就来吧。”
“本来也是我们牵头造成现在这团结对外的大局的,要恨它们早就恨上了,这样还能给其他人减轻些压力。”
李缘有些复杂,您老怎么还想着给其他人减轻压力呢?
不怕倭寇真的集结重兵在战场上就盯着团体打?
他可不会指望其他人救援,众所周知,朝廷军队在救援方面,一向是友军有难不动如山……
朝廷将领救援度最快的一次,或许是后来的小媒山战役吧……
到时候,倭寇要是真的盯着团体猛攻,其他人估计会乐见其成,桂系估计都只会派人来做个样子——李粽刃是爱国,但他如此支持团体的大战线,除了爱国之外,也有他的私心在内。
偶像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莫慌。”
三人就这么坐着。
直到凌晨。
一个军医走了出来,告诉他们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要后续休养好就行。
偶像先去睡了。
李缘与何卫也朝着休息的房屋走去。
“其实偶像他还另有想……”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