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除了现在的隗座外,朝廷内最适合接替的是谁?”
李缘说:“我不是指何映琴这种亲小日子、对大局不利的人,我是指能为了大局与我们团结的人。”
“李粽刃行吗?”
“我记得有个被戏称叫七路半的将领,好像是位力荒?”
“还有个后来当了水利负责人的,女儿还是我们的人,他们可以接任吗?”
众人大多沉默。
少数几个将领却眼前一亮!
“不要想着用暴力解决问题嘛!”
“位力荒此时还没和我们走得多近;至于那个女儿倒戈的,他此时就更别想了,他女儿都还没接触我们呢!”
“而且,我也不是说去了就任人宰割嘛!还有其他办法,就是难度有点大……”
……
清晨的摩丝克。
寒风夹杂着大雪,吹得人脸上生疼。
街道上,除了一些巡逻的人以外,走动的百姓极少。
别信文人说的摩丝克不相信眼泪,这只是一种文学修辞手法。
因为在这,你眼泪刚流出来就可能会被冻成冰——从这个角度来说,这里确实没有眼泪。
苦难是文学的温床。
冬天的摩丝克,在这方面可太“温暖”
了!
克里木林宫。
一个男人被闹钟叫醒后,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才起身。
门口,一个官员已经等候在这。
“先生,华夏那边传来了最新消息。”
男人揉了揉眼睛,满不在乎:“是不是他们终于要达成协议了?如果不是,那就让他们最好坐下来,不然在团体国际上我指不定会帮谁。”
官员沉默了一下:“关于此事,他们还在会谈中,今天已经举行了第三次和谈,他们表达了和平的意愿,只是怕南边动兵又内斗,这才执意要求一些条件。”
“这是应该的。”
男人点了点头。
他对华夏没有多少感情,在国家利益面前,就算是另一个意识的人也不是不可以合作。
但那个团体终究是自己这边的,如果他们死了,会打自己的脸。
“我要说的是另一个消息。”
官员说:“他们昨夜来了一份消息,说小日子有一支部队违反了人性底线,还极有可能把我们当目标,甚至已经当了……”
男人的眼神顿时变了。
“把我们当目标?小日子?他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如果他们只是为了拉自己下水,那他保证一定会给他们一个难忘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