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法去沟通一下,尤其是老大哥那边,一定要阐明利害。”
闰治说:“只要能团结一切力量对抗外敌,别的都可以商量,这个道理应该是我们这条路上的指示牌之一嘛!”
其他人接连点头。
……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华清池。
蒋再次拒绝了余右人的劝谏,依旧是那套说辞。
“含清要打回老家去,我同意,反正他打不赢的,力气拼光后还是要回来;但合奏的政策,这是国策!”
余右人差点胡子都气歪了!
“又是国策!”
“不就是想让他们没吗?他们现在也说要去前线,你怎么不同意?让他们和小日子耗不是更好吗?隗座非要用自己的力气去拼?”
蒋没说话。
正当余右人以为他会想通时,蒋开口了,石破天惊。
“我不相信小日子能干掉他们。”
余右人顿时瞪大了眼!
你这么抬举他们,他们自己知道吗?
“准确来说,我不相信闰治会死!”
蒋斩钉截铁的说:“我必须要亲自出手按了他才放心,不然哪怕他们只剩下几百人,只要闰治还在,他们就有死灰复燃的可能!”
“还记得四过河吗?”
“你觉得那种情况下,就算是小日子用同等数量的精锐,他们能跑得掉吗?”
“可现实是他们跑掉了!”
“用着那些破烂武器,在处处都不如我们的情况下跑了!”
“他不死,我睡不着!”
余右人惊呆了。
他从未见过有人会对另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恨意……要用自己的一切去打。
如果说出身不同是让两个团体对抗的直接原因,那闰治一个人就是根本原因;蒋可以允许别的,但对这个根本……
偏偏,这个话题上余右人不好为闰治说什么话。
他可以站在国家大义的立场上帮北方团体说话,却也不可能忽视现实——蒋说的一定程度上是真的,四过河那次,换小日子来都跑不掉……
偏偏他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