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号。
宋夫人到了希岸。
含清和狐承亲自到机场迎接了她。
但当到了华清池外,宋夫人即将进去见蒋时,含清拦住了她:“夫人,还请您多多劝一下他,我真的只是想对外,别的事实属无奈,且是他逼我的无奈。”
宋夫人笑得有些牵强:“我尽量。”
一旁,端纳眉头皱了皱,他并不认为这是个好办法。
本来应该他先过来的。
但自从昨天含清了那封几乎骂人的电报后,宋夫人便改变了态度。
“我们要相信他的态度,这件事才能最大程度上的解决,还有什么是比我一介女流去希岸更有诚意的呢?”
她确实只是一介女流,但她也是蒋的夫人。
地位高、职务也高,却没有太多的政治权力——政治影响力不代表实际权力,至少现在是的。
昨夜在帝都,所有人都劝她先别来。
但宋夫人执意要来,又让宋自文做好后续和谈或者开战的心理准备,大家也没话说。
华清池里。
当宋夫人见到蒋时,后者正坐在一个火锅前吃着饭,还时不时看下锅底,似乎那里有什么值得他注意的东西。
一旁,还有一个笼子,里面有一条蛇。
宋夫人一时有些迷惑,这小日子还真过得挺惬意?
“梅林?”
蒋看到了她,顿时略带紧张的起身走来。
“你不应该来的啊!”
蒋脸色有些难看:“是不是南边……有人逼你来?”
“别乱想。”
宋夫人笑了笑,把最近两天的事说给了他听,随后说:“我相信含清的大义。”
含清既然说只是为了大义,那自己理论上是安全且自由的,随时想回去都行;但凡含清有想扣住她的心思,那含清之前立下的人设就会崩塌。
宋夫人可不仅是一个普通女子,她也是有心机的。
“太冒险了!”
蒋忧心忡忡:“含清这是已经被那个团体蛊惑了!”
“好了,我不是来听你讲他们的!”
宋夫人迟疑了一下:“含清昨天已经申请去最前线,甚至申请打回老家,还说只要允许,他马上就放了其他人。”
“至于你……他还是那几个条件。”
蒋的脸色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