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支持他们武器?”
“可,那是给你们的,先给他们是不是……”
“我们不要看掌握武器的先后顺序,要看挥作用的先后顺序。”
这位官员解释着:“短时间内,我们不太可能去前线跟小日子对抗,至少我们这个团体不太可能;相比之下,含清他们更需要,那么这批武器,只要挥作用了,且这个作用对我们是有利的就好了,些许门户之见可以忽略嘛。”
李缘感觉自己在上一堂哲学课,还是一位地位如此高的官员亲自讲的。
这堂课很有高度。
高到他有些不理解。
但从现实而看,这又好像是对的。
“你对蒋朝廷军队怎么看?”
这位官员问。
李缘想了想:“除了三成的精锐部队外,其他的大多都是乌合之众。”
其实不止乌合之众那么简单,这词还是夸奖了部分的,因为其中许多甚至是地方大佬为了扩军直接用土匪诏安改的。
但那三成的精锐,也确实是真的精锐。
部分的乌合之众,也只是相对于他现在所在的团体军队来说的。
历史上,全面战争开始后,有些部队虽然装备落后、甚至穿着草鞋,却也都在战场上为国捐躯。
对这些部队,李缘是自心底的敬佩的。
官员点了点头:“很有道理。”
“但这些你只是通过文字看,你可以去实地看看,你有这个能力的。那时候你就知道,你口中的乌合之众,只要输了一场,那后面就是连输,因为他们没有军魂。”
“所以哪怕他们对含清他们动兵,只要没有到动用精锐进行生死决战的时候,其他部队上来,只要含清他们能赢前面第一波攻击,那对方就会服软。”
“这是……”
官员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语言,怎么说才能委婉点,毕竟相对于外敌都是自己人。
“这是风气上的问题。”
“不是人的。”
李缘理解。
毕竟同样是一支部队,现在是这副模样,后来到了团体麾下改造之后,又是另一副模样——这一点,后来支援邻国的立国之战时的山姆国军队想必很有感触。
门口。
警卫员小吴敲了敲门:“报告,家属们转移过来了。”
官员顿了一下,连忙把烟在烟灰缸里掐灭,让小吴他们去接。
“您这是……”
李缘有些奇怪。
“吸烟有害健康,二手烟更有害是吧?对小孩子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