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忧心忡忡。
他是最早跟着含清的一批人之一。
他清楚的知道含清心里最在乎什么。
当年在老家,含清之所以在面对小日子时做出离开的决定,就是因为损失太大。
当时他们算过,如果拼尽全力跟日本人打,能赢。
但接近三十万松花军,最少要折二十万……
而且当时的松花军并不全都是会为含清死战不退的,根本做不到折损这么多还坚守一线,说不定死几万人军心就全崩盘了——更大的可能是,这三十万里真正能拉上战场打的估计也就十几万,剩下的都是虚数,这就更不敢打了。
就算打赢了,剩下损失惨重的松花军,完全不足以支撑含清的地位和地盘。
于是他果断的接受了当时朝廷递来的台阶。
现在,司令难道就转性子了?
含清迟疑了一下,想到了何卫见自己时的那句话:长得倒是还行,就是过往不怎么样。
“我相信他们!”
含清斩钉截铁的说:“就算他们最后真的拿我们当棋子,我也认了;我现在已经风光了一回,我不希望以后历史书给我的是个负面评价!”
“你也给我记着!”
含清盯着他:“现在开始,直到死,我们不能回头!你是想跪着活,还是堂堂正正的死?如果是前者,我现在就崩了你!”
将领心里一跳,顿时说:“司令,你可以怀疑我的多疑,但不能怀疑我为国的决心!”
含清点点头:“最好如此。”
……
十二号晚上。
朝廷内。
得到消息的朝廷大员们已经聚在一起,讨论着如何对待含清等人。
其他人争吵着意见,唯独何映琴一言不。
他是军征部长,是中证委员,是签过《糖古协定》《河媒协定》的北平军分会代理委长,是此刻帝都内官职最高的人。
看到众人还在争吵,他暂时压下了某些想法。
他本来想的是,只要支持武力的人过半,他就马上推动武力进程,直到自己走上至高。
但现在,很明显没过半。
反倒是支持和平解决的人占了多数,有些是死忠,有些是纯粹不希望国家走到那一步,毕竟外敌还在虎视眈眈。
他叫停了争吵,表了自己的意见。
“兵谏?说得好听,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他们都不考虑我们,那我们也没必要考虑他们吧?”
“话不能这么说。”
余右人反对道:“现在本就因两个团体而战斗,如果再牵扯自己人麾下,这只会让战争扩大,最后让外人得利!”
何映琴心里有些难受。
余右人官职是没他高,可他在学术界的地位,足以让他郑重对待。
两人可以算是主战派和主和派的领了。
到最后,会议结果和历史上的一样。
何映琴为讨逆军总司令,另一方面任命余右人为陕甘宣抚大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