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哪怕是文官,也都是上过战场的硬汉子,谁心里能平静接受那种憋屈?
舟摁来看了看闰治。
闰治抽完了这根烟,笑了:“既然都决定等事变生之后再参与了,那不是还有两天嘛,我们再讨论讨论嘛。”
高情商:讨论讨论。
低情商:我不认同这个,给我两天时间说服你们。
有人似乎想说什么。
但被身边的人拉住了,隐晦的示意了靠近门口的两个位置——李缘与何卫正在那旁听。
十二月十号。
希岸。
含清带着部下来到了会议室。
会议上,蒋正式通过了第六次合奏的计划,打算在十二号宣布动员令。
会议桌旁,含清强忍不快,硬是等到离开会议室才当着几个部下的面破口大骂蒋。
“军中已经有许多人意见很大了。”
白风翔悠悠的说了一句。
含清心里某个还未落地的想法上再次多了一个理由。
当天晚上。
蒋的亲信陈城来找含清,询问他是否有意对合奏计划进行一定补充。
对这种虚伪的试探,含清心里还有着最后一丝侥幸。
他至少还在询问我,那是不是还有回旋余地?
含清没做补充。
却表示如果有命令,他依旧会奉命执行。
“军中士气低落,我怕误了大事。”
陈城顿时就明白意思了。
他会奉命。
但他底下的人奉不奉命就未必了。
真要我去,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
陈城离开了。
随后,他又去了找了狐承。
结果居然得到了类似的回答?他们约好的?
……
“好嘛,连他们都知道阳奉阴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