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池旁。
消瘦男人拿着手杖沉思,眼神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旁,陈走了过来,低声道:“含清走了。”
男人冷哼了一声:“我怀疑他心里啊,怕是已经和那帮人走到一起去了。”
陈没搭话。
如果只是和北方那群人有联系,那没什么,毕竟他也知道底下人是个什么性子,难保不会有人暗地里和他们偷偷联系,还有人跟他们做生意的呢……
但联系不代表认同,尤其是思想上。
可眼下,男人却怀疑对方是心里出了问题……
这陈可不敢乱说。
不远处的虚空中。
李缘扭头看向中年人:“现在吗?”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
“先去北边。”
“好。”
下一秒。
西北,保安县。(ps:历史上此时已改名)
某村子里。
一群人正围坐在一张简陋的桌子旁。
桌上放着一张地图,周围围着十几个人,但却只有三条板凳,因此大部分人都是站着。
他们本可以去窑洞里,不用在这外面受着寒风。
只是现在是白天,把桌子搬到屋外,可以少点一盏灯,有太阳照着,也能稍微去寒——只是暖不了多少就是了。
如果放到外面去,在坐这十几二十个人的赏金高出天际,甚至在国际上也有极高知名度。
然而此刻他们却几乎都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朴素到跟田间地头劳作了半生的老农一样,这个团体的条件之艰苦,可见一斑。
“昨天,南边那边传来消息,他们决心要打,我看呐,要不了多久就要召开第六次演奏的大会咯。”
一条凳子旁,身材有些消瘦的二先生周说道。
“那就打嘛!”
有人丝毫不怕,直言不讳。
众人也都说着各自得来的情报和想法。
直到二先生把目光看向了独坐一条板凳、轻皱着眉还抽着烟的人。
“大先生?”
他轻声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