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中年人穿着一身中山装等候在办公室里。
李缘闪现在他身边。
“你好像有点紧张?”
“你难道没有?”
中年人反问。
“没有啊,我们这不是先去确定吗?而且主要动脑子也是你来,我只动手,我紧张什么?”
中年人:“……”
好像有道理……个屁啊!
他这么心大的吗?
“走不走?”
中年人问。
“走。”
……
三十六年。
十二月七日。
华清池。
一个身材略消瘦的光头,正拿着一根手杖站在池边。
他其实有头的,只是稀疏了些,而且为了便于打理,他剪的极短,所以远远看上去很像光头;他也知道外面有很多人都喊他光头,但他并不在乎。
相比于这种形象,他更在乎如今盘踞在北边的心腹大患。
只要能让那个家伙死了,别说真让他变成光头,你就是把他身上的毛全剃了他都愿意,说不定他还会自己扇几个巴掌,不然这大敌消失得他不安心。
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两个将领和几个卫兵走了过来。
“含清啊!你脸色有些焦急,这样不好。”
光头笑着说。
一个将领走到了光头身侧,身形隐隐挡在了他和另一个将领之间,同时给光头递去了一个眼神。
看到陈的目光,光头心里了然。
含清又是来劝自己的。
想到这,他心里有些气愤。
明明自己才是最高的,明明自己是为了国家大局,明明自己是为了团体未来。
可含清怎么就不理解我呢?
“我不得不焦急!”
含清甚至都没有喊光头:“军中情绪越来越大,将士们大多都是跟随我一起入关的乡亲,如今国难当头……”
光头表面上听着,实际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又是这一套……
情绪大,可你不是还能控制吗?
国难当头,可这不是还没落下来吗?
一点小地方的战火,怎么能与国家大局相比?
想到这儿,他越来越为自己之前的决定感到庆幸——他已经准备解除掉含清的军权,换一个听话的人上来,不然让含清这么下去,指不定哪天就会被那帮人蛊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