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不好意思,但也很漂亮。”
李缘直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随后看向两位明显没什么心思吃饭的老人。
感觉到李缘的视线后,两人也看了过来。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年长的老人说:“那两个问题其实我们都想得到原因,甚至我相信当地的官员也想得到,只是不管如何做,总有人会钻空子。”
“我知道。”
李缘点点头,他大学时就相信,就算内部有坏人,可偌大的一个湖湘省省城衙门里总不可能一个好官都没有。
可这种问题依旧存在了这么多年……
“我的朋友圈你们应该看过吧?”
李缘说:“关于开车上路很多乌龟车占道的事,这一点我不理解。”
两位老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无奈。
这让他们怎么说?
直接说我们偷看过你朋友圈?
而且李缘的朋友圈里凡是泄情绪的,几乎句句带着脏话,他甚至说过“占着快车道开慢车的人应该全家处死”
的话……
“道德和法律,有时候未必是融洽的。”
较为年轻的老人说:“所以有些事,法律必须无情,一旦有私情了,利用法律干坏事的人会更多。”
“至少到现在为止,最合适的治理体系,就是无情的法律范围和有情的法官判决。”
李缘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可以理解。”
“但难以接受。”
……
秦国。
又一年年底。
扶苏和颜花的公开露面,让秦国官场轻微地震了一下。
他们的容颜和几年前退位时没有任何区别,一如曾经的国师那样;但之所以是轻微地震,也正是因为有国师的珠玉在前。
“我觉得再这么下去,一些大官们怕是要强闯国师府了。”
年夜饭后闲聊时,嬴乾开玩笑的说:“已经有十几个大官找各种理由进宫向我询问您和母后的情况了,话语里满是希望您带他们一起进国师府的意思。”
“除了萧何,我暂时不觉得谁有资格。”
扶苏的话很扎心。
一旁,颜花和马月正逗着孩子。
正当一家人其乐融融时,一个宦官低头走了进来。
萧何家请了御医过去,疑似又病了。
扶苏和嬴乾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沉默。
嬴乾早就问过萧何,要不要去后世治病?治好了再回来过日子安度晚年也好嘛。
被萧何一句“生死各有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