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才没过多少年好日子,都地位就要没了?
都有多少好处、政策倾斜是个人都知道,内史地区现在是全国展最好的地区就可见一斑,为什么要把这些好处让到其他地方去?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老实?这可一点也不老实。”
皇宫,父子俩坐在棋盘前,一边对弈一边讨论着。
“内史地区的百姓反对情绪最高,只是因为怕失去了好处,无法让他们过得比其他地区的人好;我要是说哪怕迁都这里也是第一批享受朝廷政策和资源倾斜的,那他们就不会反对了。”
“要说吗?”
扶苏问。
“不,不能说,也不适合说。”
嬴乾下了一颗棋子:“教育没普及之前,百姓大多是愚昧的,一贯纵容他们只会让朝廷完蛋。”
“我已经把事实都摆开了、揉碎了分析出来,他们不理解我也没办法,等什么时候内史地区粮价因为人多、运输短缺而高于其他地区时,现实会教他们的。”
扶苏沉思着。
倒不是考虑他的话,而是在考虑着棋。
他现自己这把要输了。
他一个太子,下赢我一个皇帝要干什么?
这怎么能允许呢?
他眼神闪烁,莫名想到了另一个时空历史中的某位棋圣,目光不自觉的看向了嬴乾的脑袋……
但只是一秒,他就感觉有些好笑。
亏自己还说过父皇傲娇,原来自己也有点,看来这真是自己家的遗传。
而且,真要打了算怎么回事?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当初母后为了自己敢拿着皇后印玺来质问父皇,还要带走自己;这要是把嬴乾打出个好歹,皇后可能真会提剑来砍他……
“不玩了。”
扶苏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扔,顿时打乱了小半个棋盘,随后故作严肃:“你想好哪里了吗?”
嬴乾看着被打乱的棋盘,神情惊愕。
这么多年,他总算要下赢父皇一次了,甚至不惜用说话转移父皇注意力这种小损招,结果父皇说不玩了?
“父皇,你太不讲规矩了!”
嬴乾气呼呼的。
“你在我面前讲规矩?”
嬴乾:“……”
玛德,好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