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山心里紧张无比。
“不用担心,只要他们没造反、没有实际的违法行为,朝廷不会责罚他们的。”
扶苏安慰了一句。
国师府里。
李缘还没睡,扶苏直接找到了他,把所见所闻说了。
师父政治智慧没自己高,但见识远比自己高,他对师父的态度和父皇一样,不管有没有问题,拿不准的事情先跟师父说一下;没问题最好,有问题师父也能提前找出来不是?
李缘愣了一下,莫名想到了自己那个时空的某位美术生……
只是美术生的那个时代和现在秦国所处的时代不一样啊,这怎么会有诞生的土壤呢?
“我有个猜测,不代表准确。”
李缘斟酌着说:“现在社会展有点快,朝廷的规划只是大体上的展目标,但百姓生活却有很多种可能的,而现在的社会上,许多事朝廷都没注意到或者没精力管,所以这当中可能有些冲突,也可能会让他们迷茫,然后有些人就……”
李缘耸了耸肩:“我个人猜测。”
扶苏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离开了。
李缘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现有点费脑子后就不再考虑了,先睡觉再说。
扶苏又在国师府窝了好几天。
他这时才现国师府对自己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皇帝对国师府内的事完全不清楚,但国师府又有极大的权力可以干几乎和皇权一样的事。
到后面几天,他甚至带着侍卫又去城外的乡下暗访民情去了,说是去找解决方案。
直到五天后。
太子嬴乾忽然心血来潮,想来外祖父家看看,但是却在国师府内撞见了正在搞火锅的李缘和颜花父女……气氛一下就尴尬了。
“这不是我乖孙子嘛,怎么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李缘笑了笑,连忙拉着他坐下,同时又多拿了一些菜出来,还给嬴乾拿了一个碗。
嬴乾看向颜花,他的母后牵强的笑了笑,低下头吃着菜。
他顿时就心凉了半截……
“外祖父,母后,我真是亲生的吗?”
嬴乾生无可恋的问。
“不要说这种话,你一直是我的骄傲。”
颜花说。
“你们出关几天了?”
“不到十天。”
嬴乾:“……”
一般来说,当你问别人这种带有明确指向性的问题时,对方的回答也会是一个明确的答案;如果是这种范围性的答案,那不用想了,他在敷衍你。
嬴乾叹了口气,化悲愤为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