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缘明智的闭上了嘴。
由于三人是在后世吃完饭才回来的,因此都没吃多少,只是象征性的陪他们吃点。
等吃完了饭,嬴政和扶苏才聊起了政事。
正如嬴政之前所说的一样,此事虽然很蛋疼,但确实不算怠政。
陇西一个偏远山村里的百姓,都能在当天明确接到县衙的指令,在明知道只是朝廷演练的情况下还有效的组织起来,还能在现可疑者后第一时间进行制止。
“说得不好听点,后世许多人搞消防演练都当成是个乐子呢。”
嬴政说。
正在逗弄嬴乾的李缘感觉受到了冒犯……他是不是点我?还是在鄙视后世人的安全意识?
“至于你受伤这事……”
嬴政看向扶苏:“以你的身手,还有十几个护卫,不应该。”
扶苏有些不好意思说话。
一旁,颜花则不给他面子,直接讽刺道:“他呀,为了彰显爱民之心,在那些百姓围过来的时候,还特意走到最前面去,试图用口才把他们说服呢。”
嬴政:“……”
说他谨慎吧,他跑到最前面去;说他大条吧,他还知道带护卫。
李缘笑出了声:“你是不是想学孔子?”
扶苏讪讪笑了笑,有些尴尬。
孔子的弟子子路极其勇武,并且早年瞧不上孔子,但最后却被孔子以‘礼’收服;后来人猜测,如子路这般崇尚武力之人,孔子用的礼应该不是传统的礼法,而是物理。
但不管如何,人孔子地位摆在那,就算不是用物理,用讲道理说服一个这样的人也可以理解。
只是扶苏很显然把自己的本事想岔了……
“对了,钓鱼什么意思?”
李缘问道。
扶苏笑了笑,他想看看如果自己‘被刺杀’的消息传出去,那些贵族阶层甚至是原本支持的人会不会有什么举动。
“不过还好,他们似乎都很安分。”
扶苏停顿了一下:“也许只是暂时安分。”
“那现在百姓的情绪……”
“这我也没想到,我本来以为他们最多只是为我祈祷两句,没想到他们却……”
扶苏在感动之余也有些羞愧,自己只是临时想以身为饵耍点政治手段,却没想到被百姓的真情实意给吓到了。
“这是你应得的。”
嬴政安慰道。
从嬴政亲政到如今,也不过三十多年,当年过过苦日子的老秦人中,还有许多尚在人世。
好不容易盼来了两代圣君,换做你是百姓,你估计也会用尽一切手段祈求他们平安。
“这是不是算达成了你曾说过的那句话?”
嬴政有些自豪的看向李缘:“你把人民放在心里,人民把你高高举起?”
李缘看出了他想显摆的心思。
“算一半吧。”
他又补充道:“当世人的一半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