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笑着对颜花说:“他们觉得师父可以带人长生,那该怎么让师父带他们呢?自然是向国家靠拢、向师父靠拢,办法包括但不限于这种损害自家利益支持国家大局、甚至会来讨好我们的举动。”
在长生的希望面前,别说家族利益,只要有需要,他们把亲人、朝廷都卖了都行。
“所以,要我出面吗?”
颜花问道。
扶苏点了点头。
上一代官员们,要么是如李斯这般心腹、忠臣,不在乎长生,或者知道长生是什么意思;要么就是如其他贵族官员那般,与国师关系不说敌对,至少也算不上密切,他们有那自知之明不会有这不切实际的幻想。
可现在自己麾下的这一代官员们,中高层许多虽然还是贵族,但他们本就属于支持国家的那一批贵族,且是跟着父辈在改革初期吃到了大量红利,要么官位晋升、要么家族财富增加,他们自诩有功。
至于中下层的寒门或平民官员们,他们就更不得了了,因为他们本就是因李缘的出现而提拔起来的,大部分人都自认是李缘这一派。
“对他们,我这个皇帝不好解释,只好你以国师的女儿身份出面了。”
扶苏说:“师父就算闭关,也不可能真的带很多人一起;可如果直接打破或者拒绝他们的某些幻想和期待,国师府的威慑力和在平民寒门官员心中的领导地位又会受到质疑。”
“就是要一边吊着他们,一边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当牛马嘛。”
颜花看着他:“你现在跟父皇以前一样了,开始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扶苏有些窘迫,笑道:“你现在还和师父一样了呢,虽然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糙了。”
“话糙点怎么了?你需要顾及官场秩序和政治生态,我可不用。”
颜花说:“本来我是想着如果他们有人到我面前说这话,我就直接给他们回一句:好好干你的事比做梦有用。”
扶苏笑了下。
他好像看到了师父最开始来大秦时的样子。
……
“你们现在的社会也不都是美好的嘛!”
赣省某地级市的一处房车营地里,嬴政看着停好房车的李缘说道。
李缘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这不是社会的问题,这是有些畜生的问题。”
“那为什么会有你说的那种人呢?”
李缘不说话了。
他买了一辆房车,用于带着嬴政和熊栀去周围一些不太远的地方玩的,房车内想休息就休息,比小轿车方便。
然而就在十几分钟之前,他们本来想直接停在一个公园的停车场里,但保安死活不让他们进去。
一问才知道,有些开房车的毫无素质,把垃圾污水随便找个地方乱扔。
出于保险,他们干脆禁止所有房车进入公园——他们不敢去赌李缘他们是不是这种人。
李缘很无奈被误伤,但是也理解对方。
早在买房车的时候,他就听说过这种事,有些房车车主确实毫无素质,拉低了大众对房车行业以及车主们的印象分。
但被误伤,他还是很气。
“不是有房车营地吗?为什么他们还要乱扔?”
熊栀打着一把太阳伞,把不太情愿的嬴政也拉到了伞下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