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让他煎熬的活着,还不如随他的意死了。”
“即便他死后,我也在持续的进行着他留下来的各种政策,你可能不敢信,我东胡王室子弟的……教科书?是这么说的吧?”
“教科书,还是他当初制定的第一版,里面对我们的自己的称呼,还是东胡。”
东胡王沉默了许久。
“同样是那次代郡地震,我知道了你对孩子的培养方式,不同于以前任何君王。”
“他当着我派去的使者的面说不认你的国书,可你却没有任何反应。”
“那时候起,我在学你。”
“你虽然年纪比我小,但用你们国师的那个……成语来说?达者为师。”
“所以我离开前,让我的长子继位;国内还有一些不愿意和你们学习的蠢货,我用长子的继位拉拢了他们。”
“但他不能真的继位,东胡国内已经被你们策反许多人了。”
“所以我让二孙干掉了他父亲,顺便清理掉了东胡国内所有对华夏族有敌意的人。”
“现在的东胡,只要继续展下去,不用五十年,从上到下都会自心底的仰慕华夏文化,那时候你们再去打,很容易。”
“我是跟你学的,你让你孩子逼宫自己,我让二孙杀了他爹。”
嬴政露出了一丝有兴趣的神情。
他居然能猜出扶苏的逼宫是我推动的,还这么变相的学了一次。
“把自己的部族推入深渊,你不怕被骂?”
“如果你们没有灭掉匈奴,我怕;但你们灭掉匈奴后,我就不怕了。”
东胡王说:“后人翻看历史书时,只会想:若不是东胡出了我这个雄主统一了一段时日,恐怕在华夏族最需要人力展的初期,你们就会把一盘散沙的东胡给灭了。”
“我的出现,至少让东胡苟活了一段时间。”
“反正你们也不会现在灭东胡,不是吗?”
嬴政想了想,现他说的是事实。
后人大概率不会骂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的这些布置,只会认为他最后给东胡续了一波命。
“我有点佩服你了。”
嬴政说:“能这么坦然的面对这一切,还能站到我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