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撤了。”
嬴政指着那个木偶说道:“赵雍再不堪,站在华夏族立场上他也是个英雄。”
那个官员二话不说,直接跑过去亲自抱着那个木偶离开。
几天后。
他们再次启程去往黄河入海口。
这个时代的黄河入海口,并不是在齐国那一带,而是在燕赵一带——她就像一个任性的母亲,丝毫不管孩子们的死活,想往哪流就往哪流……
嬴政得庆幸,这个时代的水土流失还不算太重,黄河也还算稳定。
……
“太上皇去东北新土了?”
听到回报,扶苏有些震惊。
这是真玩疯了?
“圣上,太上皇随行人马只有不到三千,东北新土又临近东胡,是否要增派兵力?”
萧何问道。
虽然只有那么点人,但其中却有两百由国师训练出的特种部队……
扶苏想了想,还是觉得要保险点。
“传令,边境所有部队进入战备演习状态,临近东北新土附近的两个野战军全军戒备。”
扶苏直接来了个级加倍。
萧何沉默了一下后去传令了。
太上皇是安全了。
东胡安不安全他就不知道了……他们最好祈祷太上皇真的是去那边玩的。
半月后。
东胡王城。
当秦国北方边境所有部队全部异动、有两个野战军直接往东胡边境派出了斥候的消息传来时,东胡王城里居然异常平静。
或者说,原本东胡贵族是担惊受怕的。
直到秦国大使来了一句:你们值得我们这么大阵仗吗?
然后他们就沉默了。
是哦,他们值得吗?
“先生勿怪,我等游牧部族实力弱小,时刻都有灭国之危,如此乱想也是情理之中。”
东胡王已经垂垂老矣,甚至连牙齿都掉光了。
秦国大使点了点头:“大王勿惊,只是我大秦太上皇在东北新土游玩而已,那里多有一些被贬贵族。”
东胡王没否认,政治说辞嘛,他懂。
沉默良久,他忽然问道:“我可以去吗?”
秦国大使都呆了。
直到东胡王又问了一句:“我想去见见你们的太上皇,行吗?”